陸亦驍在一旁解釋,“聖主,這就是河東白氏白家主。”
宴楚歌腦子裡已經將白練的個人資訊又翻了一遍,無語道:“我說白家主你沒事兒吧?
你說的這個與蒼山門毫無關係的人是本座的丈夫,他和本座一起祭拜老聖主有什麼問題?
怎麼你們白家死了人,只讓外嫁和兒子回去祭拜,把婿和兒媳婦攔在門外,讓人乾瞪眼啊!
如果是那樣的話,本座倒也算是長見識了,但本座做不來那等奇葩事。”
話說完,也不管白練什麼表,自顧自拿了三比大拇指還的香去引燃。
玄冥見無意理會那白家主,也是有樣學樣,從火盆前回到香案前的時候卻與宴楚歌換了個方向,站在了離白家主更近一些的地方。
兩個人各自舉著三炷香對著老聖主的靈柩拜下去,只是才彎腰,那白家主又開口了。
“等等!
祭奠老聖主和尋常人家的事如何能混為一談?!”
他這回不僅是言語阻止了,見宴楚歌和玄冥都不理會自己,那人竟然手去奪玄冥手裡的香。
玄冥腳下作不顯,卻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對方出來的手,繼續拜了下去。
對方見自己的攻勢竟然如此輕易的被躲過可還了得?
本只是手搶奪玄冥手中的香,想阻止玄冥祭拜老聖主而已,這下卻是直接跟玄冥槓上了。
見玄冥馬上就要拜第二下,乾脆一個箭步上前站在了玄冥面前,如此,玄冥若是繼續拜下去,拜的就不是老聖主,而是他白練了。
宴楚歌眼睛微眯,玄冥則一手穩穩的拿著三炷香,一手輕撥了一下面前之人。
本來一臉傲然,面帶輕蔑的男人忽的臉一變,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丟出去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往旁側摔過去。
玄冥順利的完第二拜,才直起腰,後面一罡氣襲來,玄冥還沒出手,就只聽得一陣尖銳的聲在靈堂上響起。
宴楚歌和玄冥順利的完三拜,將各自手中的香香爐。
轉的瞬間,二人默契的出手,渾厚的罡氣毫不客氣的砸向站在靈堂旁一再搗的人。
那兩個人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見宴楚歌和玄冥居然敢當眾對他們出手,立刻出手反擊。
然而,他們大概是在江湖上倚老賣老佔便宜佔習慣了,卻忘了,習武之道,僅是資歷厚沒用,還得天賦加持。
以至於當二人齊齊被宴楚歌和玄冥轟出靈堂的時候不僅是那二人,就連前來弔唁老聖主的武林同道們都呆住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連忙驚撥出聲,“白家主!”
“納蘭夫人……”
伴隨著驚呼聲,立刻就有人質問出聲。
“蒼雲殿主,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白家主和納蘭夫人是看在老聖主和蒼山門的面子上才來弔唁老聖主的,你們蒼山門竟然放任門中弟子對客人大打出手,這就是蒼山門的待客之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