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
我尊你是朝廷的人,一直不與你爭執,但請你也不要太放肆了。
殿下是帝國太子,殿下的妻兒自然也是帝國的人,他的隨從也是帝國的貴賓。
你以為陛下都已經讓你來接殿下了,他會不知殿下已經在外面了家,並且生兒育了嗎?
既然陛下沒有另下旨意,便是認可太子妃和兩位小主子份的,你又是以何立場來阻止太子妃境的?”
攬月嚴肅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聽誰挑唆減了半幅儀仗,又自以為是的在這兒刁難太子妃嗎?
趁早收了你那些心思吧!
殿下的去留和儲妃的選擇不是你一個小小指揮使能左右的。
再囉嗦,仔細我未央城讓你永遠閉。”
攬月話說完,迅速出門,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殿下,太子妃,請!”
宴楚歌最是喜歡這種英姿颯爽,行事果斷的人了。
看攬月的眼神都在發。
玄冥則是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林西,直接牽著宴楚歌的手就出了營帳。
如攬月所說,他們所要走的路程並不長,但雪原中路並不好走。
跟在攬月後走著,宴楚歌還不忘探的口風。
“攬月,方才聽你和林西爭執,好像是說朝中有意為你們殿下尋個新儲妃,有這回事嗎?”
警惕的跟在一旁小心保護兩位主子的疾風和夜鷹、司瓊皆八卦兮兮的豎起了耳朵。
攬月小心瞅了一眼玄冥的臉,見他並不阻止,這才道:“回太子妃,朝堂上並未就此事公開討論過。
不過大臣們聽說殿下在外面了婚,都說不統。
無論是支援殿下回歸朝堂的,還是不想讓殿下回去的,這次在這件事上已經達了前所未有的一致意見。”
攬月知道宴楚歌是自己的主子,上說著話,眼睛餘一直瞄著玄冥,做好了隨時改口風的準備。
“不過殿下是唯一的皇嗣,還未回朝,陛下就已經封了太子。
所以朝中各方都想將自己家的眷塞給殿下,彼此爭鬥,互相耗,一時半會兒反倒沒能推選出合適的人選來。
各方爭執不下,這件事也就耽擱了。”
攬月知道玄冥在外面只有宴楚歌一個人,回答這個問題還張的。
作為問問題的人,宴楚歌自己卻是心不在焉的。
得了這麼一個不清不楚的答案也不問清楚,注意力竟然跑到八卦上去了。
“話說,楚修堯只有我和楚驕兩個孩子,是因為慕容婉的干預的話,中央帝國又怎麼會只有你一個皇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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