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審訊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曹希雲招到的確無事可招後,宴楚歌毫不留的揮刀劃破了他的嚨。
溫熱的噴濺出來,宴楚歌冷冷道:“將送回去,掛在紀親王府門前,告訴他,這就是意圖謀逆的下場!”
話已經說了出來,元湛自然要照做。
回到屋裡,元湛才道:“此舉會不會打草驚蛇?”
玄冥拿了溫熱的帕子仔細的拭著宴楚歌的手指,冷靜道:“紀親王謀逆,就是奔著我來的,只要我回雲中城,他們必會手。
這件事,不存在打草驚蛇的說法。
我看楚楚做的很好,與其說是打草驚蛇,不若說是敲山震虎。
讓他們以為我對他們所有的舉都瞭如指掌,他們才不敢輕舉妄。
我們也才能有調兵遣將,勤王救駕的機會不是嗎?”
話雖如此,元湛卻還是覺得自己的沉穩冷靜在這二人面前總顯得那麼的格格不。
他按了按直突突的眉心,“你們心裡有數就好,我去聯絡一下司府軍,隨時準備支援我們。”
話說完,也不等宴楚歌和玄冥答應一聲,就一臉心累的走了。
宴楚歌憂心忡忡,“我們是不是有點過於不考慮他的了?”
到了人家的地盤兒還如此放肆,宴楚歌難得的有那麼一的心虛。
玄冥冷靜的與四目相對,“你猜他為什麼要聯絡司府軍?”
宴楚歌腦袋有那麼一瞬間的宕機,隨即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略微驚悚道:“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司府軍也是你的隊伍吧?”
玄冥肯定的告訴他,“和冥王軍一樣,都是我一手拉起來的隊伍。
甚至說一些的話,司府軍比冥王軍更個人屬。
因為,司府軍的前,乃是帝國攝政王府的府兵,後來規模與日俱增,我為了讓皇兄放心,才特地申請了番號。
皇兄也諒我治軍辛苦,並未將司府軍編帝國軍隊的正規番號,而是將其定義為皇家衛隊,由我獨立率領。
當年我出事前,請求皇兄將司府軍給我的心腹下屬黎江,皇兄亦是答應了的。
元湛現在就是去聯絡他了。”
宴楚歌完全不懷疑玄冥帶兵的能力,而且元湛既然去找了黎江,就說明黎江是信得過的。
所以也沒問司空爵離世十八年,黎江和司府軍還能不能信得過這種廢話,直接道:“紀親王和蕭駱薇、裴皇后準備謀逆顧忌早已準備多時了。
咱們這把火接下來往哪兒燒,你可想清楚了?”
皇帝被蕭貴妃,只要他一日不得自由,他們便一日於劣勢。
此種形下,他們每走一步都危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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