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認真的聽著宴楚歌的話,而後鄭重的問道:“這些藥,若是混以其他東西,會影響藥效嗎?”
“當然會。”
宴楚歌不假思索道:“中藥講究的就是調和,比例準。
我在實驗室裡推演了數遍,這個方子就是效果最好的狀態。
混其他東西,非但會影響藥效,而且,還未必會對赤病毒產生效果。”
玄冥似是有些失,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那就將湯藥分瓶裝起來,我和疾風他們去強行讓他們喝下去。”
宴楚歌眨了眨眼,看向疾風和夜鷹,“好幾千個人呢?
你們會累死的吧?”
知道玄冥不怕苦也不怕累,為著救人這種事,他們都是樂意的。
但讓這麼幾個正常人伺候一群意識全無的怪用藥,宴楚歌想想就覺得不靠譜。
甚至有點想問玄冥,你是怎麼想出如此大聰明的主意的?
疾風也弱弱的看了看自己修長的雙手,可憐兮兮道:“主子,雖然屬下早已經做好了為您和主母獻出命的準備,可屬下想的是戰死。
哪怕是為你們擋刀而死也好的,可是活生生累死,這是不是太慘了?”
他們是最早發現那些怪的人,自然也知道山中有多怪。
紀親王制造怪可不僅僅是為了讓王軍投鼠忌,更是為了以怪超強的攻擊力彌補叛軍和王軍之間兵力上的差距。
所以除了那些人質,紀親王還製造了好幾千個怪。
真要按照玄冥說的一個個強制喂藥,他們幾個得累死。
夜鷹面上也是一副怕的不要不要的表。
之所以沒有當場撒丫子開溜,靠的就是僅剩的那點主僕誼。
真要是讓他一個人為幾千個怪喂藥,估計最後那點兒脆弱的主僕誼也就沒了。
玄冥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和兩個下屬抗拒的表忍俊不。
“想什麼呢,我在你們眼裡是有多不靠譜才會想到挨個兒抓著喂藥的主意?”
夜鷹尷尬一笑,夜鷹聞言戰的仰頭天。
只有宴楚歌憨憨的著玄冥,“那不然呢?
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乖乖用藥?”
玄冥沒好氣的敲一個腦瓜崩,“你別忘了,我除了是你的丈夫,大乾的皇帝,還曾是中央帝國的攝政王。
你不知道中央帝國的多防大陣都是靠皇室員維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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