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鈺被裴皇后下藥導致子嗣艱難的事早已經不是秘,他似乎也並不覺得難為。
只是當玄冥說明來意後,他有些意料之中,又不滿道:“就這麼急著想走?”
玄冥淡淡笑著,“讓你離開雲中城一年之久,您能放心?”
就這麼一句話讓司空鈺將所有想要挽留他的話都吞了回去。
配合的接治療,接大夫的問詢,甚至玄冥說,“父皇后宮的幾個人都被收拾完了,是不是該選妃了”的時候他也配合的道:“世家多善攪弄風雲。
哪怕他們自己沒有為禍朝堂的意思,他們的族人也會風波不斷。
你覺得,朕該為未來的皇帝選擇一個怎樣的母親?”
玄冥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宴楚歌。
自的能力強,聖文公府也不添,都能助他一臂之力。
然而仔細想想,如宴楚歌這般的人能有幾個?
思來想去,他想到最近蒐羅到的訊息,便道:“兒臣以為,陳國公府的長孫就不錯,翟首輔的孫中也有幾個品行不錯的。
父皇若是能納了這兩家的兒,給個高一些的位分,後宮就穩了。
當然,為了確保江山後繼有人,父皇可以納一切民間子,或者是小之也可。
若是們誕下皇子,就給陳、翟之教導。
不過,這些人哪怕是誕下皇子,父皇也只能給他們的家眷賞銀錢布匹,萬不可加進爵,賜下封地。
否則,這些小乃至平民遲早也會重蹈裴、楊之流的覆轍。”
繼承人的問題是中央帝國當前的重中之重,這已經不是司空鈺的私事了,所以玄冥討論的很方,也很周全。
世家之多善弄權是不假,但同時他們也見多識廣。
說的難聽點兒,同樣高位,哪怕真的要弄權,世家之在朝堂上攪弄風雲,做出的事都要比尋常子做出來的面許多。
玄冥清楚的記得天啟三任皇帝被一個彪悍的民婦折騰的相繼英年早逝,差點害的天啟偌大的江山後繼無人,淪滿意之手的荒唐事。
所以哪怕中央帝國也有裴皇后和蕭駱薇那樣出世家的后妃弄權,他還是屬意尋一位家世優良的人當未來皇帝的母親。
司空鈺也很認可他的建議,當即道:“也罷,就依你所言。”
他說著,回頭問那大夫,“此藥多久生效?”
司空鈺年近五十,被裴皇后和蕭駱薇折騰的早就對人沒了興趣。
若非為了子嗣傳承,他是一點都不想當那個生育機。
所以就想問清楚,掐著能孕育子嗣的那個點兒把那些人接進宮來。
大夫是憫生醫院的主治大夫,也是宴楚歌手把手帶出來的第一批人。
司空鈺和玄冥說話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給司空鈺診脈,聞言直接道:“半個月吧,陛下要納妃的話,現在就可以著手準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