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聞言驚駭的瞪著,“拿我的家眷來說話,你堂堂大乾皇后,是不是太卑鄙了!”
憤怒又正義凜然的姿態給宴楚歌都氣笑了。
“來來來,你告訴我,你不卑鄙,你方才讓人挾持我的家人又是怎麼個意思?”
還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墨慈夫人,卻也生氣道:“看清楚了,被你們挾持的都是幾個手無縛之力的人和書生。
你告訴我一個綁架了他們還不卑鄙的理由,來,你說啊!
只要你能說出一個能說服你自己的理由,我就當沒聽到你這蠢話,如何?”
男人理虧的垂下了腦袋。
宴楚歌這才道:“沈寂呢?
堂堂都督府被這麼多人圍攻,他死哪兒去了!”
聖文公為文,沈寂為武將,可當初往玄北派遣員的時候玄冥卻劍走偏鋒,將聖文公封了玄北大都督。
一直行伍的沈寂卻了玄北道史。
群臣一時譁然,可只有真正瞭解大乾朝廷的人才知道,玄冥這是在讓聖文公給沈寂鋪路呢!
聖文公年事已高,即便他才高八斗,他的年紀就註定他在朝堂上待不了太久。
而沈寂短暫的前半生都是在南征北戰中度過的。
他這樣的人在世是英雄,在盛世,就只會被人忘。
甚至還可能會被閒的沒事兒乾的人問一句“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玄冥是在幫沈寂適應大乾的盛世,聖文公亦同意了當這個墊腳石。
而沈寂也理所當然的應該承擔起保護聖文公的責任。
可都督府被人長期監視,設了天羅地網他不知道也就罷了。
方才都督府又是炸又是被人圍攻的,那麼大的靜,他卻連個人影兒都沒見著,這宴楚歌就不能接了。
眾人見宴楚歌發怒,一時間都沒敢言語。
只有宴輕塵低聲道:“方才我在院中散步時看到有個秦安郡的衙役來找沈大人,會不會是衙門有什麼事耽擱了?”
宴楚歌聞言也沒有非要找沈寂回來,只冷聲下令,“胭脂、海棠,即刻帶人在府裡展開地毯式搜尋。
找都督府的人帶路,凡是份不明,說不清來歷的人,能說清楚的趕出去,說不清楚的就地拿下。
如遇反抗,就地決。”
話音落下,宴輕暖主開口,“稟皇后娘娘,臣久在府中,認識府上每一個人,請皇后娘娘允許臣帶二位姐姐去巡府。”
宴楚歌思忖片刻便應了,“可以。”
話說完,將自己隨攜帶的掌心雷遞給,“敢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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