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阮青雲是認真的。”
藍楓看得出來宴楚歌很驚訝,但他更想讓宴楚歌意識到事的嚴重。
“鍾離昧為了與你為敵,是不擇手段的。
他方才那些話,不僅是說給你聽的。
你應該能預判的到,那些話在不久的將來會傳遍五洲大地。
你如果不想真的為一個人盡皆知的禍害,務必要想辦法證明,哪怕沒有你宴楚歌,南越和大乾之間的戰爭依然無法避免。
否則等你回到大乾,迎接你的就是一場輿論的浩劫了。”
百姓對戰爭的厭惡勝於恐懼。
以往兩國的戰事發是雙方的朝廷直接參與其中,普通百姓在戰爭中沒什麼話語權。
只能聽朝廷單方面的說辭。
可若是有人把戰爭發的原因歸咎在一個人上,百姓是很容易將自己對於戰爭的恐懼、厭惡都發洩在那個人上的。
甚至都不會去細究事的真假。
藍楓在外面聽到鍾離昧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就替宴楚歌了一把汗。
宴楚歌卻冷靜道:“無妨。
我想做這個史無前例的皇后,有些事就是無法避免的。
該來的早些來,我還能早點兒退休呢!
不過……這個我就帶走了哈。”
藍楓是知道異瞳空間的存在的,宴楚歌當著他的面兒就直接將那個暗衛順勢丟進了異瞳空間裡。
完了才想起來似的,理直氣壯道:“你在南越三十二年,還是南越朝廷重臣。
既然你說阮青雲志在整個五洲大地,他都那麼老了,就算弱多病,大限將至的樣子是偽裝出來的,歲月不饒人總是真的。
想來他應該已經做好了相對完善的準備了,你那兒有什麼線索嗎?”
不管這個一統五洲大地的野心看上去有多不現實,阮青雲畢竟是一國之君。
他有權有錢,還有計謀。
準備這麼多年,總不可能就是想憑藉一腔熱就去一統天下,總要做一些的準備的。
而要一統天下,需要的不僅是大量的事前的籌謀,更要有諸多人力、軍備和錢財以及其他戰略資。
只要那些東西亮在世人面前,兩國之間的戰爭究竟是怎麼回事,就不言而喻了。
宴楚歌雖然不懼怕鍾離昧的輿論攻勢,但也不想坐以待斃。
何況藍楓這個現兒的南越朝廷的報庫就在這兒,不問也是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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