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這話是看著宴楚歌的眼睛說的。
宴楚歌曾經告訴過他們,作為大夫,如果真的想救人,遇到蠻不講理的患者,偶爾採取強制措施也是另一種醫德的現。
現在就是在跟宴楚歌商量,如果宴楚歌不配合,燕回就要作為大夫,採取強制措施了。
在玄冥面前都能無理狡辯三分的宴楚歌面對自己一手帶出來燕回,也只能心虛的呵呵乾笑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都聽你的。
但是你能不能別笑的這麼嚇人,我有點害怕……”
燕回哼了一聲,“您不用怕,正好憫生醫院被砸了,一時半會兒也開不起來,屬下會沿途跟著您的。”
宴楚歌尷尬的咧了咧,出一隻腳去踹玄冥,“聽到了沒,不能騎馬,但是能坐車的。
快替我準備馬車,明日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北燕的事的確不急於一時,但宴楚歌也不願意拖延。
因為北燕的問題解決了,大乾後續的問題才能繼續下去。
而並不希大乾離和玄冥的控制太久。
玄冥聽燕回說宴楚歌和孩子況都很好時才鬆了口氣,遂道:“不急。
我們這一路忙著趕路,忽視了很多重要報。
既然已經停下來了,那就順便把這些日子落下的報都彙總一下,看看後面的如何行事吧。
看著況,北燕後我們可能又得分頭行。
儘可能的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安排的徹一些,省的被七八糟的意外況弄的措手不及,你說呢?”
他們沿途看似商量了很多事,但那都是宏觀的策略。
真正要落實下去,中間不知道要經過多細節,絕不是沿途商議的那三兩句就能搞定的。
宴楚歌雖然不拘小節,可肚子裡懷的畢竟是自己的骨,也是希能儘可能規避風險的。
只是一晚上而已,又耽誤不了什麼事,也就順勢應下了。
“也罷,你先和他們整理報吧,我也趁這功夫準備一些必須的藥品還有新醫院的裝置,以免路上白白耽擱時間。”
想了想,又長了脖子看向外面,沒看到沈寂和北燕方面的人,有些失的收回了腦袋,轉而問一旁的燕回。
“我記得你之前在北燕待的時間也久的吧,對北燕的醫療行業和普遍的疾病況瞭解嗎?”
燕回明明是玄冥的下屬,但因為醫上經歷了宴楚歌的系統培訓,面對宴楚歌的突然提問,燕回就有了一種上課的時候忽然被老師查功課的覺。
不由有些張道:“北燕,一開始只相信巫醫的,那些草藥只能勉強治一些最基礎的外傷。
至於其他疾病,基本就是聽天由命了。
最近幾年得朝廷幫扶後雖然有了小規模的醫院,中西醫也都傳過去了一些,但北燕人對這些外來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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