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玄冥口中得知西北這些年一直是在宴輕寒兄弟倆守著的時候,宴楚歌就確信,雖然忘記了,玄冥對西北卻絕不會毫無安排。
而玄冥則神神叨叨的,不答反問,“若讓你來安排對的話,你會給西北安排一個什麼樣的角?”
宴楚歌能忽略西北那麼大一塊區域不是沒有理由的。
實在是大乾西北那大塊的疆域太過於普通了。
既沒有北燕人的彪悍作風,也沒有片的金銀礦。
糧食布匹和水果蔬菜也是隻有那麼幾種,關鍵是當地人又勉強能自給自足,也不需要朝廷太多的特殊照顧。
以至於大乾立這麼多年,西北就好像一塊平平無奇的板磚一樣,安安靜靜的被人扔在那裡就沒再被想起來過。
好像大乾有沒有西北這一塊疆域也無所謂似的。
玄冥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還真給宴楚歌問懵了,裡咬著一隻蝦在那兒思索了良久,才不確定道:“戰時大後方?”
西北荒蕪,用來發展經濟肯定是行不通的。
通不便,打仗的話敵人幾乎不會打到那裡來,也為不了國防重鎮。
甚至因為惡劣的氣候和地勢條件,連發展農業也夠嗆。
思來想去都沒能想到西北能為大乾起到什麼核心作用,宴楚歌難得有些心虛。
覺不管怎麼說,都有點嫌棄西北為大乾拖後的意思。
玄冥卻是揚一笑,“今日之西北,早已非當年之西北了。
你且看著吧,此番我們若真的迴歸巔峰之位,西北,一定是所有人都難以忽視的重磅角。”
宴楚歌再想問什麼,他卻是口風的很,無論如何也不肯多說了。
不過一時的好奇心並沒有分散宴楚歌太多的注意力。
翌日重新上路的時候的注意力就已經全然投注在北燕的事上了。
只是大部隊在即將進北燕境的時候,玄冥卻半途離開了。
原因也很簡單,“晏公畢竟是長輩,害他們為了我們四奔波本就不該,如今讓人家再度搬家,你我總要有一個人當面去解釋一下。
這次就讓我來吧,順便將你再度有孕的好訊息告訴他們,也讓老人家開心一下。”
兩個人的分工和宴楚歌現在的狀況也的確不支援宴楚歌來回奔波,所以宴楚歌聞言只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應了。
不過,“此番祖父回了上京,估計這輩子基本就不會再了。
還有我爹孃,雖然現在跟著我們退了,可等我們回朝,爹爹總還要在某個地方任職的。
日後全家人都想聚在一起,可能就很難了。
你既然要去,不妨與他們商量一下,趁著我們都是自由,將二哥和輕鴻、輕暖的婚事給辦了?”
宴楚歌在聖文公府一直都是個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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