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王妃一愣,“你是說,鳴公子,出事了?”
以玄冥的名義向夜鷹等人下令,還要保證不被發現。
對方要麼能控制玄冥的行蹤自由,要麼能影響他的行程。
無論哪一種,都足以讓宴楚歌這個已經兩個多月聯絡不到玄冥的人抓狂了。
“以他的實力,有人想限制他的自由,幾乎不可能。”
哪怕心裡已經很擔心了,宴楚歌還是著自己冷靜的思考對策。
“比起出事困,我更傾向於他是遇到了什麼暫時解決不了的事,而對方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敢如此大膽。
當然,也有可能是玄冥的確在葉瀾音上發現了別的線索,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但我很奇怪,不管這個玄冥是真的假的,他既然能跟夜鷹取得聯絡,為什麼不能跟我聯絡一下呢?
如果他是真的,聯絡我一下會讓我放心。
如果是假的,聯絡我一下能更好的瞞天過海。
可他卻偏偏選擇了繞過我去直接聯絡夜鷹,這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無疑是無解的,但凡有人能回答宴楚歌的這個問題,都不用在這兒自己胡猜測了。
北燕王妃看出的擔憂,心道:“不派人去查一下嗎?
萬一真的有什麼事兒呢?”
北燕王妃和宴楚歌一樣,都是和自己的丈夫並肩作戰的人。
們天生就做不來安安靜靜躲在安全地帶等著丈夫回來的小婦人。
葉瀾遠被人挾持的事之後,北燕王妃更能會宴楚歌現在的心了。
宴楚歌抹了把臉,沒接話,“我出去氣!”
大漠荒蕪,語言也不通,哪怕是王庭所在的歸化城,在宴楚歌看來也嚴重缺乏需要的那種煙火氣。
所以來這裡不足三個月,也學會了時不時地跑到城外的荒漠中去,一坐就是一整天。
北燕王妃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我陪你一起啊!”
宴楚歌到歸化城不到三個月,遭遇了不知道多次大大小小的刺殺。
怎麼敢讓一個人跑出去?
然而宴楚歌人已經出了門,“不用,我想一個人去轉轉。”
說著話人就已經出了門。
還想追上去,就被朱攔住了,“王妃,還是讓我家主子一個人靜靜吧。
弟兄們會跟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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