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才後知後覺道:“話說,玄冥呢,我都親自跑到明淵城了,他難道不應該出來迎接一下嗎?”
當初那個的小心翼翼,唯恐欠了別人一意的宴楚歌如今當著眾人的面就敢向玄冥索要自己想要的關心。
見無人回應,還兇的在那兒放狠話,“好你個玄冥,真是翅膀了,居然敢放我鴿子……”
一隻大手從後面過來,在宴楚歌下意識攻擊的時候順勢將的手按了回去。
“沒放你鴿子。
剛出了點兒狀況,去應付了一下。”
宴楚歌順勢轉,就看到了打扮的跟個商人似的玄冥,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什麼鬼?
為什麼你來一趟明淵城,連品味都變了?
快將我那高冷的夫君還回來……”
南越和大乾民風不盡相同,尤其是在著裝這一塊上格外的偏各種鮮豔亮麗的。
玄冥為了避免自己太過扎眼,被南越皇帝阮青雲的人盯上,所以也做了和明淵城的商人們一樣的打扮。
一五六的服和奇奇怪怪的帽子在明淵城的街道上看別人穿的時候沒什麼覺,看玄冥穿就格外的搞笑。
玄冥自己不是個注重打扮的人,所以當時要喬裝打扮的時候本沒想過好看不好看的問題。
而邊的徐林和那些侍衛們別說都是一群大老,本也沒什麼好看與否的概念,就算覺得奇怪也不敢說。
以至於玄冥穿著這種服遊了好幾個月,都沒覺得有什麼,這會兒卻被宴楚歌變態的笑聲給整不自信了。
本來得知宴楚歌被人騙過來,既欣喜又張,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麻煩來見人的玄冥在宴楚歌張狂的笑聲中默默的低頭打量自己的服,“真的很奇怪嗎?”
低頭一看,很好,就眼前自己能看到的襬上就已經有不下七種了。
完全就是把彩虹披在了上的覺。
前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口袋還是什麼的東西,鼓鼓囊囊的。
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但總之就是怪怪的。
宴楚歌看出他的尷尬,笑的更囂張了,“或許,你可以仔細觀察一下你邊的這幾位。
你現在的造型跟他們其實也沒什麼區別的。”
玄冥聞言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玄冥,從狐疑到自卑,也就是一低頭的功夫。
只不過,畢竟已經有了十幾年的和宴楚歌相相殺的經驗了,玄冥哪怕心裡覺得尷尬,也不至於真的不知所措。
在最初的尷尬期過去後,他便一臉溫道:“是有些奇怪,不過最近阮青雲瘋的厲害。
這明淵城裡只要是他的人覺得不對的人,完全不經查證就直接痛下殺手。
你們這裝扮在當下的明淵城裡著實有些危險了,還是喬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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