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楚歌后知後覺的照顧他緒的小作也的確讓玄冥送禮失敗的沮喪在一瞬間被平了。
宴楚歌也被他自然又甜膩的語言哄的發笑,“你這張,真是越來越溜了。”
玄冥邊憨厚的笑,邊看著宴楚歌的三千青躍躍試。
“我特地學了這邊婦人盤發的方法,我來替你更束髮?”
兩個人婚後聚離多,鮮有描畫眉的閨房趣。
可這並不代表玄冥不喜歡,所以只要有機會,他都會為兩個人日後的樂趣做一些準備。
宴楚歌欣然頷首,“好啊,左右大白天的也幹不了什麼正事兒,那就來吧。”
說話間往院子裡的椅子上一坐,就跟個大爺似的等著玄冥伺候了。
後者面上哽了一下,暗罵自己一句黃者見黃,順手接過徐林手中的箱子,“去把梳妝盒拿出來,其他人就先退下吧。”
正是一年之中最和煦的時節,宴楚歌不願進屋他也不勉強。
只是換個外裳,也不用在室,但不想讓人覬覦的心還是不變的。
宴楚歌不願進屋,其他人就只能滾出去了。
外面喊殺聲和慘聲此起彼伏,院子裡的兩人卻畫描眉,更挽發,一堵牆外,彷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這種溫馨其實也沒能持續太久。
因為當玄冥為宴楚歌簪上最後一朵花時,小院兒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守在外院的徐林和朱幾人手裡的長槍短刀差點兒就招呼到來人上了,看到是藍楓,生生將揮到一半的兵收了回去。
徐林的手還放在刀柄上未來得及收回,看到徐林行匆匆的樣子,下意識的往外瞧了一眼,邊道:“出什麼事了,怎的如此慌張?”
“宴九是不是已經到了?”
藍楓臉難看的問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宴楚歌怎麼得罪他了呢?
徐林則敏銳道:“剛到不久,你怎麼知道的?”
“何止是我知曉了,阮青雲那邊也已經得到訊息了。
全明淵城的明暗力量都在來這邊的路上。”
藍楓邊往裡面走,邊道:“即刻銷燬這裡所有的檔案和生活痕跡,所有人兵分兩路,迅速出城。
你帶人趕往雲谷川,必要的時候炸了南越皇陵毀了那個可惡的五行陣。”
說話的功夫也已經到了院子裡。
玄冥和宴楚歌也都聽到了藍楓的話。
不用藍楓開口,宴楚歌便果斷道:“只要那個五行陣在,我們是不可能離開明淵城的。
與其讓人追在屁後面跑,不若主出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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