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南越朝中已經沒幾個敢說話的員了。”
玄冥想到出城時耳畔此起彼伏的哭嚎聲,不由又補充了一番。
“明淵城裡的百姓其實也不多。
從阮青雲放任差肆意打殺百姓的時候,願意逃的都逃走了。
我們甚至還特地著人去散佈謠言說大乾王軍會殺到明淵城裡,讓百姓們儘快去逃難。
幾個月的時間,我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還選擇留下的,那是他們的命。
我們救不了所有人。”
玄冥很敢承認,他不是什麼善男信。
南越百姓的死活,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擔心,從那樣一個好世界裡來的宴楚歌會接不了這種慘象。
而令意外的是,宴楚歌卻比他還要淡定。
“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絕人,盡力就好,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救世主天天上趕著救人?”
甚至都沒有給那些人太多的力,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這個時候,徐啟和葉瀾遠、沈寂應該都已經各歸各位了吧?
咱們是回去率軍直搗黃龍,還是怎麼著,等賀華庭主來向我們投降?”
賀華庭,阮青雲在大乾最大的擁躉,為了阮青雲的一句空頭支票,在大乾跟個小丑似的蹦躂了近一年。
殊不知宴楚歌和玄冥看他卻像是在看個笑話。
“等阮青雲死的訊息傳到大乾,看看各方的反應吧。”
玄冥在迴歸軒轅城這事兒上格外的消停。
“說好了讓他們求著我們回去,就一定要讓他們來求著我們回去。
哪怕天下人都知道我們要回去,也得讓他們來迎我們一遭。
省的他們記吃不記打,過幾年好日子又忘了這一年以來吃得苦了。”
宴楚歌深以為然的點頭,“行啊,就聽你的。”
世間最不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非議,可卻對疾風臨死前的那幾句話格外的有悟。
真心換真心這事兒,在朋友、兄弟、夫妻之間或許可行。
但在統治者和百姓之間絕對是不適用的。
民多無知,卻又力量龐大。
有時候他們看似什麼都沒做,卻能把看似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搞的臭名遠揚,無遁形。
而事後哪怕有極其明確的證據證明是百姓們錯了,一句法不責眾,最後收拾爛攤子的還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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