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寬當上高周鄉鄉長,便提拔潘金山做鄉隊副。這兩個人從此結同伴,沆瀣一氣,狼狽為。初冬,他們帶信給朱秀福,要周家澤送五十石稻子,五十隻子勞皇軍,皇軍從周家澤路過不進莊,駐到殷家莊。信上說,“皇軍路過時,莊北頭的北汊港河邊跑著幾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拿一面日本旗子,另外送一條香菸給皇軍,皇軍這回絕對不會得惹周家澤。”
朱秀福接到信,立即召集季上、錢茂國前來商議。季上擺著頭說:“照辦。要不然,日本鬼子進了莊,咱們周家澤莊子不曉得又要糟蹋什麼樣子,漂亮的細婆娘、姑娘們肯定要遭到鬼子兵強。要辦還要快點辦,寧可早點送到高裡莊,不能讓我們周家澤人遭到鬼子禍害。”
稻子和子按時送到了高裡莊。鬼子一艘汽艇從高裡莊行到周家澤北汊港,錢茂國帶著幾個人迎接,錢茂國手拿一條老刀牌香菸,鬼子翻譯站在船頭上說:“你用繩子扣住香菸。”錢茂國便道:“秀祿,你拿個繩子綁一下,再留一個釦子。”朱秀祿便拿過去紮了香菸。錢茂國拿起香菸站在河邊上,鬼子兵用刺刀將香菸挑上了船。鬼子汽艇開到北八十畝南邊河口轉彎向西,往殷家莊開過去。後面來的一艘汽艇徑自跟了上去。
錢茂國回覆朱秀福:“這一回,鬼子不曾為難周家澤人。好了,前後來了兩艘汽艇全開往殷家莊。”朱秀福神氣活現地說:“這一回,潘金山做了好事,加上鄭雲寬也肯幫忙,他們事前找了西里堡的鄭仁遠,跟皇軍說好了的,汽艇路過周家澤,絕然不周家澤一草一木。看來,皇軍說話還是算數的。”
事實好像反駁朱秀福似的,只隔了十多天,下午太下山時,朱秀珍見到鬼子汽艇從直往北行駛,急忙報告朱秀福,問怎麼辦。朱秀福慌了,趕跑到東橋口,隨即道:“林志龍、王正桂,你們兩個人趕快把橋板掉,讓皇軍汽艇過。”林、王二人便上了橋,將橋板向東岸。
朱秀福又說道:“每個人手上都拿個日本旗子,皇軍走掉,我們莊上就安穩了。”七八個人手拿日本太旗子,站在橋口西邊。鬼子汽艇開過來,並不過橋,卻停在南邊橋下口。鬼子跳上岸,拴了船樁,跳板再一擔。朱秀福見汽艇上走著狼狗,嚇得直往後,悄悄地溜了開去。
鬼子兵的臉上個個烏焦弓,上可能有些泥土,活像從棺材裡爬出來的魔鬼。岸上的人見了,個個驚怕,全都來了個腳底抹油,溜了。十幾個人個鬼子上了岸,在附近兩條巷子裡,闖進人家院落,到子就撲。錢松芝、錢松舟、吳日勝幾個人家的子被逮了個盡大。二十幾只子送到汽艇,放進船艙裡。
鬼子看見巷北邊有個人,浪笑著說:“花姑娘的,喜樂、喜樂的。”錢三瓜的人錢姜氏曉得不妙,隨即往北溜,一個鬼子攔住去路,將抱住。錢姜氏拼命掙扎,兩隻手胡撲打,頭上的鬏兒散開來了。一個鬼子上來一把抓住的膀子,往後一拉,便仰面倒地。鬼子樂壞了,上去就進行施暴。人的喊聲,得不到他人的救護,遭到鬼子的。季上胡的妻子季金氏,還有朱國禪的妻子朱胡氏也遭到了鬼子的強。
鬼子兵發作過後,隨著哨子聲響起,全回到汽艇上。鬼子汽艇這才向北過橋往高裡莊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