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之發和季上澤兩人撐了一條船,直接來到周家澤北邊的夾,悄悄地上了岸。他們迅速進王加衡家的院子裡。宋之發猛地一腳踢開了大門,子閃在一旁,大聲喊道:“王加衡,你滾出來!”姘頭季蘭尖著嗓子說:“王加衡他今日不曾回家過宿。”宋之發猛一拳頭把房間的窗子開啟,吼道:“人到底有沒有回來?要不然,我就往裡面扔葡萄彈了!”屋裡無人答應。宋之發拿出葡萄彈舉到了視窗,喊道:“王加衡你再不出來,我拉引信了。”爛人嚇得連聲說道:“你別拉,你別拉呀,我他出去。”“那就他趕快把槍扔出來!”宋之發命令道。王加衡只好照辦,乖乖地束手就擒。
兩個人押著五花大綁的王加衡上了船,很快地來到穆家垛的西邊。宋之發喝道:“王加衡,上岸!”季上澤將王加衡推上了岸,宋之發一把揪起他的頭髮,罵道:“你這個惡賊,被你害死的這個孩子,今年十七歲,才參加革命兩個月。他的名字廣秀,他家住在郭莊。你白天把他栽進水田爛泥裡活活的捂死。眼下就你到他死的地方抵命。走!”
反保丁王加衡被推到那塊水田邊上。宋之發憤怒地說:“這裡就是我的小警衛員廣秀被你個反保丁王加衡害死的地方,你給我跪下!”季上澤踢了王加衡的子,王加衡便雙膝著地。宋之發悲愴地說道:“廣秀,年輕的孩子啊,我在為你報仇了!”掏出短槍支在反保丁的頭上,“砰”的一聲,王加衡的頭上被打了一個,汩汩地往外淌,子歪倒在水田裡。
季上澤對王加衡的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罵道:“王加衡你這個惡賊,終於落得這麼個可恥的下場!”宋之發招了手,說:“現在,地惡霸就是瘋狂不得了,像尚家莊的匪保長申五才死命地剝削佃戶,家裡竟然還養了兩個拿槍的狗子。”季上澤笑著說:“他再瘋狂,也被我和張以平兩個人打死在圩堤上,他那兩個狗子做了他的陪葬者。”宋之發驚訝地說:“啊,你們兩個人是哪天鋤掉他的?”“就是昨日下午呀。”“哼,這傢伙過著荒腐化的生活,賭博、嫖娼還吸毒,真是五毒俱全。我們早就想死他這個害人蟲了。”
“周雷他現在上了哪裡去呢?”宋之發笑著說:“他現在執行任務不可能再是那種人做的任務了,他長頭髮已經剪掉了,低腳子分頭,打辮子繞鬏都不好弄了,要麼上臺演戲還能糊弄著。”
季上澤揩著手說:“老宋呀,你夠曉得周雷被吉素斌、範巧玲們人找了去當週莊區婦會秘書,大約一個多月。不過,他出了一件事,……”宋之發吃驚地問出的什麼事,季上澤笑哈哈地說:“他在向徐家灣過路,遭到人家攔截,要他留下來做匠。當時他是什麼打扮呢?留的鴨屁頭髮,齊頸項長,額頭上長長的劉海,頭兩鬢夾了三個夾子,藍士林裳,系白子,看上去像個年輕的學生。人家六七個男子漢圍住了他,他怎跑得掉,只好暫時答應留下來做人家的老婆。晚上吃過夜飯上房間,那個男人要跟他睡覺,被他對住心口塘狠命的一拳頭,接著就是兩一起蹬了過去,那個男人整個子騰地飛了開去,掉在地上當即死了。”
宋之發大驚道:“沒得了,周雷他化裝個人太神奇了,貌的程度竟然迷倒了男子漢。唉,這個男人多大呢?”季上澤說:“我聽周雷說,當地人喊這個男人徐老大,他是個暴徒,兩年前失手打殺了匠,做了後更是無惡不作。從外貌上看大約三十幾歲的人。”
宋之發說:“裝個漂亮人一天兩天沒事,時間長了肯定要出事,尤其是單獨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跑。大多壞人好,你化裝個人落了單,他就對你下手,你還就沒辦法,除非你有點武功,但遇到好多的男人,要想也不那麼容易。”季上澤說:“周雷他武功沒什麼了不得,但他鬼主意多著的呢。”
宋之發說:“我們行船,把小送到郭莊,讓他家裡人安葬。”季上澤說:“好吧,我們這就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