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鄉風雲》三四七、尋找戰友(1)

作者:竟成書屋·8個月前

張必柱聽到莊上喊“抓新四軍”,便機智地掉頭向北走出莊子,仍舊沿著河岸往東走。他驀地發現有人撐船渡河到河東,猜想很可能是周副隊長,便快跑起來。他跑了很遠,都沒有見周雷。他一路奔跑,跑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找到自己的隊伍。他再向東走,看見前面有敵人,想回頭也沒辦法走。張必柱就向北跑到河邊,毫不猶豫地下河游到對岸。走了一陣子路,他拐過草舍,聽到裡面的人說“我們何家舍雖然莊子小,老有拿槍的匪徒來”,斷定眼前這莊子是何家舍。他顧不得上著涼,繼續向東走。

張必柱走了一段路,發現前面東孫王有很多的敵人,只得又下了河,趴在蘆柴灘下邊。等敵人走過後,再游到河對面。他停下來想了想,轉彎向南跑去。跑了一段路徑,他到手裡拿槍,老是遇到敵人,下了河口,將槍埋在草窩裡,並且做上了記號。他遊了兩條河,重先來到東滸頭才找到了自己的隊伍。

盛學說:“小張,你吃過飯了嗎?”張必柱說:“我跑了好幾個鐘頭,先後遊了五條河,這才找到了你們。”盛學說:“我們都早已吃過飯了。曹廷高,你去伙食房裡有沒有吃的。”曹廷高便去了。盛學說:“小張,裳趕快下來,換上乾裳。”張必柱進了房間將裳換下來了。曹廷高階來一碗粥,說:“伙食房裡沒什麼吃的東西,就只有這碗粥,張必柱你吃了吧。”張必柱端著粥碗吃了起來,吃著吃著,卻氣起來,越越厲害。

盛學喊道:“衛生員來一下。”曹廷高馬上把衛生員帶來。衛生員方蓮察看張必柱氣的症狀,馬上說道:“不得了,這是氣管炎發作的徵兆。可惜我們這裡沒有特效藥。”盛學說:“我寫個條子,馬上送他上後方醫院治療。小張他才是個孩子,一定要把氣管炎治好,千萬不能留下後症。”這真是:經考驗意志堅,穿越戰火稱英豪。

周雷看到張必柱坐在船上遠去,疑地說:“他這是上哪裡去?”曹廷高說:“送他到後方醫院治療,他患上了嚴重的氣管炎了。”周雷走進草舍裡,盛學說:“啊,你來了,我正要找你,張必柱離開你之後,就不住地找我們,現在遊過五條河。他怕槍落到敵人手裡,將槍藏在西孫王莊東邊蘆柴灘下邊。他做的記號你曉得,所以讓你把張必柱的槍拿回來。曹廷高跟你去,到時候他負責警戒。”周雷說:“行啊,這就去把張必柱藏的槍拿回來。”

兩人跑到何家舍,忽然聽見一個孩在不住的喊“救命”,他們趕跑了過去。原來是個人吊在樹上,一個孩站在旁邊呼救。周雷說:“曹廷高你用匕首割斷繩子,我在底下托住人。”曹廷高子一躍,手抓匕首猛地一揮,周雷便托住掉下來的人,很快地取下頸項裡的繩索。但是,人不省人事,周雷便用力一上一下的肺部,隨後又對住吹了吹。人終於離了起死回生。

周雷和地說:“大嫂,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幫你解決,怎麼能輕生呢?這是懦弱無能的表現,對不起家人,更對不起你自己。說出來吧。”孩說:“何學能腐化袁嫂子,袁嫂子就不想過了。”周雷說:“曹廷高你去把何學能抓得來,他認罪。”

“袁嫂子,你要振起來,不能隨便離開人世,人的生命只有一回,哪有一個轉世重投胎的說法?這純粹是自欺欺人。我們出來鬧革命,其中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把婦從苦難的深淵裡解放出來做社會的主人。”周雷接著說了黃響英、夏芒香等人的故事。

何學能被曹廷高推了過來,當即跪倒在袁嫂子面前,不住地打自己的,說自己是畜生。此時好多的村民圍攏了過來。周雷站起說道:“鄉親們,何學能侵犯婦的行為,你們看怎麼理他?我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一個漢子說:“他們是本家,本家兄弟腐化嫂子,至於怎麼理,還得聽聽何學高哥哥的意見,看他怎麼說。”

何學高被人推了上前,曹廷高說:“你做哥哥的,是當事人的一方,有什麼話就當眾說了吧。”何學高說:“如若是別的人,我肯定要咬他一口下來。本家兄弟做的混賬事,我做哥哥的怎麼說呢?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呀。”周雷擺著手說:“這樣吧,我給作個主,何學能當面向何學高、袁嫂子夫妻兩個賠禮道歉,另外拿出兩石糧食做神賠償費。大家看怎麼樣?”眾人都說行。何學能當即跪著說:“學高哥哥、花嫂子,我學能做了畜生事,我向你們磕頭認罪,懇請你們原諒我一次。”

曹廷高說:“大家都散了吧,幾個本家兄弟到何學能家裡秤兩擔糧食給何學高。我們兩人還要到東邊把急事做掉,這就走了。”周雷、曹廷高兩人隨即邁開子往東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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