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及時收聲。
瞧這慌神，玉姜笑問：“你做賊去了？見了我慌什麼？”
擔心與許映清面，白芷有意遮掩，道：“沒什麼啊，倒是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來取些溫水，昨夜給雲述的藥量好像加多了，他怎麼還在睡……”
玉姜當真覺得奇怪，之前給出翁用迷夢散時也是這麼多藥量，從未有沉眠不醒的狀況出現。
而云述已經從昨夜睡到了今日正午。
若是持續下去，必會被察覺異樣。
之前出翁提過一句，說喂以溫水調和的玄心草便能緩解迷夢散之效。
玉姜才去尋了些玄心草，只差溫水。
白芷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我房中正巧還備有溫水，姜回姑娘隨我前來吧。”
玉姜搖頭，道：“不麻煩你，我去後廚……”
“還是隨我前來吧。”
話沒說完又被打斷，玉姜從白芷的眼神中看出閃躲。
“白芷，你總攔我做什麼？”
“我……”
玉姜直接越過了白芷過了拱門。
水榭之中正襟危坐的子，模樣悉。
玉姜的作一滯。
著實是好多年沒見過許映清了。
雨夜畏懼雷聲的小師妹，抱著被子和枕站在玉姜門外，畏怯地問出自己是否能與一，更久到彷彿是前生之事了。
對於許映清，玉姜稱不上濃烈的恨，但也很難心平氣和地去與相認。
說到底，是怪罪，怪罪為何當時不肯相信自己。
在師門最落魄時都同甘共苦地過來了，怎的到了後來，卻要分道而行？
白芷擔心玉姜見了故人傷心，小聲勸：“浮月山的人，還是別看了。”
玉姜了手中裝著玄心草的布袋，轉溫和地衝白芷笑了一下，道：“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去找些溫水，待會兒還要勞煩你，拖延住那幾個浮月山弟子，我好將浸泡了玄心草的水送進仙君房中去。在此等我，很快回來。”
說罷，玉姜從容地往後廚去。
經過水榭時，許映清在看，而沒有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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