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姜的手僵了一下，收回去，仔細辨認刻的字，卻只看清“黃泉”二字。
字的下面出一髮灰的紅痕，像是才乾不久的跡。
玉姜輕輕笑了。
這把戲好像在哪見過。
慢慢地往濃霧深走，忽然踩到了什麼的東西，低頭看去，卻發現是一張面目扭曲的人臉，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
後面的腳步聲也近了。
與其被，不如先下手為強。
了袖刀，乾脆利落地轉，反手將後之人制住，直接在了快要傾塌的泥牆之上，以袖刀低抵住了咽，順手捂了他的。
“噓。”玉姜不許他說話。
忽然被人在牆上彈不得的雲述，從震驚之中回神，終於看清楚了的面容。
又是！
沒許他說話，雲述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此是一個荒廢已久的破屋，屋頂的茅草已經被風吹去大半，只剩一孤零零的橫樑未曾倒塌。
頭頂上似有水滴滴落。
淋到了雲述袖時，他方驚覺那是。
聽從玉姜的話，雲述沒再抗拒，也不再掙扎。
周圍漆黑一片，玉姜微微閉了眼睛，靜下心來四周的一切聲響，終於，趁機向後扔出袖刀，短刀直直刺進了橫樑，一個圓鼓鼓的東西應聲而落，骨碌碌地滾到了兩人的腳邊。
是人頭。
玉姜訣，屋中的燭臺亮起。
從容撿起了這顆“人頭”，玩笑似的忽然舉至雲述臉前，雲述半是驚心半是嫌惡地閉了眼，接著便聽到玉姜朗笑出聲。
“仙君，你害怕這個啊？”
玉姜輕輕一，這“人頭”竟直接如紙般碎掉，了掌心薄薄的一張傀儡符。
“不是人？”
玉姜道：“當然不是。此是月牙鎮，距離最近的仙府便是華雲宗，沒什麼妖邪敢堂而皇之地在此作。就算有，也不敢明目張膽，直接在荒村口設一個墓碑。除非……”
雲述接了話：“是裝神弄鬼。”
“仙君真聰明。”玉姜笑著看他。
“……”
此人當真是說不上兩句正經話便開始各種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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