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還疼嗎？
“阿姜……”
羅時微及時扶住了。
失去了靈力助益的雲述本無法保持坐姿, 順著便倒進了玉姜的懷裡。
彷彿一個沒有生機的木偶。
冰冷生。
羅時微的手搭在的肩上，試圖為療傷，玉姜擺了擺手, 示意不必。
道:“再等等。”
“等沈晏川來？”羅時微一直困不解，“你為何篤定沈晏川一定會將雲述的靈元送回來？他那樣心狠的人，旁人的命於他而言如同草芥。一個溯而已, 他豈會在乎？”
“他會。”
早在多年前，其實玉姜就發現過溯的存在。
每隔半月，沈晏川總會消失半日。
起初, 玉姜並不在意這半日他去了何。直到那次, 不過是下山，眼睛一瞥，無意中看到了有個跪在沈晏川腳邊的黑人。
似乎在回稟什麼。
聽完黑人的稟告, 沈晏川將他扶了起來。
此事玉姜並未追問過。
仙師也會有許多事鞭長莫及，須得勞煩旁人去做。或許這黑人來自人間, 許多事做起來更順手, 沈晏川便託了他去。
不過後來, 黑人來得越發頻繁。
玉姜在用飯時無意提了一, 沒料到, 沈晏川的作微僵了僵, 隨口道:“算是遠房親戚了。”
“遠房親戚？你不是說，你記不得自己來自哪裡, 也記不得親人是誰了嗎？”
沈晏川為添了粥，又夾了菜，溫聲道:“那次我下山，是他找到我的。既是世間僅有的親人了，多走一些, 也算全了我的心願。”
這個親人姓甚名誰，彼時的玉姜未曾再問。
如今想來，謊言說多了，大概就能練就他這般變不驚，即使面對詢問也能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他既不願說，玉姜也不多問。
畢竟誰都有不願被人知曉的曾經。一直裝作未化靈老樹的出翁，玉姜也始終瞞著所有人。
若是沒有進七衍山上那個幻境，或許玉姜便真的找不到他的肋了。
一個自小被沈於麟折磨的孩子，將全部希都寄託於能救他於水火之中的母親，寄託於他的主份。
他等著自己能獨當一面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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