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來日我就找旁人做名分……
在懸冰刃刺的剎那, 雲霜序是驚詫多過於疼痛的。
此時的沈晏川不過是半大的孩子，所以才毫不設防地走近。如若不然，任何人都無法手持懸冰刃靠近。
不設防換來了什麼……
緩緩低頭, 看著已經被水浸溼的衫，又向沈晏川的眼睛，問：“為什麼？”
沈晏川似乎也嚇壞了, 他抿著，眼睛閉，復又將懸冰刃刺深了一寸。
他發著抖, 開口：“都是你們的錯。”
說完這一句, 他重重地將懸冰刃拔了出來。
雲霜序的心口開始瀰漫出縷縷的狐妖靈息。
知道，當靈息散盡之後，就徹底死於此地了。
沈晏川往後退了許多步, 強撐鎮定，道：“明明都是他的兒子, 為何我要盡折磨？他的權位都是七衍宗給的, 他的心卻向著你們。”
雲霜序低著頭, 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聲音淒厲：“你說的心向我們……就是不給任何生路的追殺嗎？”
之前救下他的命, 朝夕相那麼久, 雲霜序和雲述始終不知這個孩子的名字。
或許是沈晏川膽怯。
亦或是，他從來都沒打算如實相告。
若非那日沈於麟找上門來, 甚至永遠不知他是沈於麟之子。
以為，縱然沈於麟喪心病狂，他那飽折磨的兒子總歸是無辜的。
至是和阿述一樣，承了無妄之災。
卻沒想到，沈晏川的心竟與他的父親如出一轍。
懸冰刃使傷口無法癒合。
靈息逸散得更快！
拼盡最後一力氣站起, 道:“曾經，我見過宋宛白。七衍宗第一任宗主，萬人敬仰。”
“我很羨慕，也很後悔。如果……如果我沒有離開魔域，或許……或許我能和一樣。沈於麟會移別喜歡上這樣的人，我不覺得意外，所以，我從未打擾過你們……”
“我羨慕，也可憐。”
聽完這番話，沈晏川雙目通紅，地握著懸冰刃，道:“我別無他法，我也要救我自己。今日我殺了你，他就能放過我了。”
雲霜序冷冷笑出了聲:“我竟不知，宋宛白生下的是個是非不分的蠢貨。”
“我說了！我別無他法！”沈晏川近乎沙啞地嘶吼著，“我很痛！他用盡各種法子折磨我，但你的兒子就不用！我起初是羨慕，如今只有無盡的恨！憑什麼是我！憑什麼是我！去死，你和你的兒子，一起去死！”
懸冰刃再次被他用盡全力氣刺向了雲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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