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他長得不錯，擺在邊多瞧瞧也……
重傷之下，他本使不出力氣。
玉姜本想扶他一把，手剛搭在他手腕，他便虛虛地抓了一把角布料，俯劇烈地咳了起來，蒼白到毫無。
儘管如此，他的眼中仍舊籠著濃重的緒，似乎對面前這個陌生子極其防備與警惕。
“你是誰……”
他因傷重而極盡虛弱，聲音沙啞。
他微微前傾，指節微蜷、收。
似乎只要玉姜說出什麼令他無法接之言，他就會立刻抬手扼住的脖頸，碎潛在的危險。
對於一個傷重至此，靈力近乎枯竭之人的防備，玉姜不僅不在乎，甚至覺得有趣。
坦然地出脆弱的脖頸。
因為料定他此刻不是的對手。
垂眸打量他微微發的手，玉姜的態度隨意而慵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睛，角輕揚，道：“你本快死了，是我救了你，你問我是誰？”
“我倒還想問一問，你是誰家膽大包天的狐貍，連噬魔淵這等秘之地都敢闖？”
雲述對此地不大知悉，乍一聽及，眼中著茫然。噬魔淵，他只在藏書中讀到過，從未親眼見過。
不想如今竟誤闖此地。
茫然過後，他緩出一口氣，手腕往後掙著，說：“你先……鬆開我。”
玉姜險些忘了自己的手還搭在人家的手腕上。鬆了手，轉將新取的泉水盛在一片葉子中遞來，道：“所以，你怎麼進來的？”
雲述不肯接送來的水，也不肯答話，只是儘可能地離遠一些。
如同落陷阱的困。
察覺出了這隻狐貍的心思，玉姜取回那片葉子，將泉水飲盡了。
往旁邊的石凳上一坐，不慌不忙地看向他，說：“我若猜的沒錯，你渾靈力盡失。不飲此水，你活不了多久。”
他聞言抬手，試著運氣療傷。
失敗了……
再試一次，仍舊無濟於事。靈息在此時枯寂，起不了半點波瀾。
這種枯寂帶來的恐懼足以淹沒他，但恐懼過後更多是心底蔓延的不甘。
他還想再嘗試，卻被玉姜阻攔，道:“你因傷而筋脈寸斷難以恢復，加之此地煞氣甚重，故而讓你靈力盡失。有掙扎的功夫，不如好生歇著養傷。”
再次遞了水。
這一回，雲述依言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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