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十七……我也記不清了。”
雲述想先將從水裡哄出來，沒想到卻被扯了袖用力一拽。
霎時水花四濺。
他被生生拉進了溫泉之中。
玉姜看著同樣溼了的雲述，指尖輕輕攏過他額前的碎髮，尾音是生的笑意：“你長得好漂亮，比他好看許多，你什麼名字？”
“……別鬧了。”雲述啞了嗓音。
連哄帶勸，卻還是被人堵在水邊，被言語之上佔便宜，雲述何時經歷過這種事？
他剛想開口，卻聽見——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隻小狐貍。”
“狐尾，是緋的。”
玉姜的手落了下去，無意識一般、似有若無地在他腰側劃了一下，扯住了他的帶。
雲述屏住呼吸，將玉姜作的手握回掌心，正道：“姜姜，該回去了。”
誰知下一瞬，角忽然落下微熱。
呼吸驟然促，他的心像是要跳出膛，剎那間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的簡單，卻挑了他全部心緒。
玉姜在吻他。
這件事在腦海中清晰的那一刻，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他想逃，卻發現整個人都被玉姜堵在泉水邊上，彈不得。
無可逃。
雙手捧著他的臉，指尖輕輕地刮蹭了一下他的耳垂。仍舊是輕吻，不帶任何侵略意味，卻因為太輕了，溫熱氣息纏勾扯，分外引人。
末了，還輕咬了一口。
自從將雲述救回來，兩人曾短暫地同榻而眠過幾日。那時便覺得，雲述上的味道很是好聞，比山間水還要清冽。
如今親了咬了，這清冽竟變得人。
“有點甜。”
又親了一下。
想確認是不是錯覺。
從紛的息之中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雲述喚：“玉姜！”
他斷續地問：“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玉姜沒明白他為何會如此發問，眼尾挑著純粹，輕輕笑：“小狐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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