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總得付出點代價,你說呢?”溫帆州依然語氣輕鬆,對於俞晴的哭泣毫沒有在意。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到底是哪裡好?”俞晴看著溫帆州,眼神充滿了絕和無奈。怎麼拼盡全力也得不到一個人的真心喜歡呢?為什麼到頭來會輸的這麼慘呢?
這個問題溫帆州可沒答案告訴,他只是翹著,手拍了下大上面的一灰塵。
“你告訴我啊?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喜歡上呢?”因為哭泣,聲音變得嘶啞起來,可是依然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
“這個重要麼?你先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餘生吧。”溫帆州依然選擇忽視上面的問題。
“我的餘生?不就是在牢裡度過?你也不會放過我是吧?我料想過這個結果,沒事,我早就料到了。”俞晴眼神空,彷彿真的都不在意似的。
“是嗎?那祝你過的開心。”溫帆州勾勾角,順口回答了一句,就準備起離開。
“呵呵,其實你又好過哪裡去呢?高高在上又怎麼樣?不也還是而不得,我可真開心,一想到你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會喜歡你。哈哈哈。”俞晴發瘋的大笑,宛如一個神經錯的瘋子,溫帆州連一個眼神也懶得給,直接開門走出去。
“這人怎麼準備理?需要我們特別照顧麼?”一個警察在溫帆州耳邊小聲的問。
“不用,該怎麼來就怎麼來吧。”溫帆州代了一句,開著車離開。這裡的特別照顧自然不是什麼好的照顧,而是更加可怕的折磨,不過或許是溫帆州最後殘留的一人,沒有讓他點頭應下。牢裡的生活其實已經足夠俞晴崩潰了。
回到就近的房子裡,溫帆州直接去衝個澡,今天一整天都是遊走於狀態之外,整個人高度張的不行。
不過十個小時,一切又恢復自然,溫帆州自嘲一笑,腦子突然浮現出俞晴的那個問題。
是啊,他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別樣的心思呢?
這個心思產生的其實久遠,那還是回到溫家被承認的時候,起初溫帆州對這個多出來的妹妹是十分不屑的,甚至帶著厭惡。所以他自然不會對有什麼好臉。
很顯然溫亦歡也深知這點,所以兩人在溫家面從不會有任何流,彷彿就是陌生人一般。當然在溫庭浩的面前,兩人又不得不表現出一點點的兄妹之。
某一次的宴會上,因為溫老太太八十大壽,辦的很是濃重。而宴會上必須進行的跳舞儀式是得由溫帆州和溫亦歡合作完的。
因為這支舞,向來不和他有流的溫亦歡才無奈的找他幫忙,畢竟從來都不會這些。溫帆州不願意是一回事,但必須得去做又是一回事,因為這是溫老太太親自說出來的任務,他必須著頭皮完全,顯然溫亦歡也是這個想法。
所以,兩人會在午後一起練習,溫帆州自小就學會了這些基本的禮儀,跳起來倒是遊刃有餘,可是溫亦歡不是,什麼也不會。起初只會把溫帆州的鞋踩的都是灰,這個時候溫亦歡就會低著頭紅著臉道歉。
“你怎麼這麼笨?”
“你到底是不是孩子?”
“小姐,你踩到我腳了。”
“轉呢?”
總之,溫帆州是各種嫌棄和提醒,每每這個時候,溫亦歡就會的無地自容,偏偏又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確實是的問題。
這個時候的溫亦歡溫順的不像話,尤其像極了溫帆州曾養過的一直英短,罵也只會著,過一會又自湊上前來要安,雖然溫亦歡不會這樣,但總是在溫帆州氣的想跳腳的時候說一句,“對不起,我們再來一次吧。”
就這樣,兩人一起聯絡了許多次,直到終於不會再踩溫帆州的腳背,也終於記得舞蹈步驟時,宴會接踵而至。
溫帆州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是那次的宴會上,溫亦歡穿一襲黑小禮服,皮的發亮,十七歲的年紀最是純真乾淨,是站在那裡,就足夠吸引所有人的目。
也確實如此,很多人把目投向溫亦歡,溫帆州那一瞬間閃過一不爽。
後面舞會開始,溫帆州攬著的腰開始,看著那麼吸引人的孩此刻就在自己懷裡跟隨他跳著,低著頭的脖頸和耳垂讓溫帆州記憶深刻,偶爾起舞飄過的一香味也被溫帆州吸脾肺。而後這一幕為溫帆州的午夜夢迴,夢裡的依然乖順的不像話,只是還會抬起頭朝他展開一個笑,猝不及防的就這麼撞溫帆州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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