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心甘願,讓溫如玉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安靜了半響,最終依然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離開了房間。
溫如玉一走,房間就變得空曠了起來,唐清看了一眼閉的房門,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的那一攤跟蟲子的,隨後蹲下來,用燭臺撥弄了一下。
‘你別幹那種噁心的事行不行?’系統忍不住開口:‘你撥弄它幹什麼?’
‘我這不是瞅瞅這蟲子是什麼原理嗎?怎麼能一下就把人的給吸乾了呢?’
‘可問題是我把它給踩碎了,流出來的也沒有一個人裡那麼多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能告訴我有什麼奇怪的嗎?就是這個設定,而且這個世上有很多都沒有辦法解通的事,如果你非要一一想要解通的話,你活著累不累啊?’
‘我發現你到這個世界裡倒是能說話了呀。’唐清發現現在的系統可比上個世界能說多了,只不過說都是廢話。
‘我只不過就是不想讓你幹這噁心事罷了,煩死人了你。’
‘是啊,是啊。’唐清撇了撇:‘我最煩人了好吧?’
說完就起一屁坐到了床上,然後往後一躺,打了個哈欠,先睡覺吧,養足了神,明天再戰。
說完唐清就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唐清就覺自己手腕傳來陣陣疼痛。
有了那蟲子的預告,唐清以為自己手上又爬了蟲子,心裡一咯噔。
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結果發現自己手腕上什麼都沒有,估著疼是從傷口上傳來的。
鬆了一口氣,躺回去準備接著睡的時候,手腕上的疼痛來越明顯起來。
接著唐清就覺自己的上開始變得無力,突然變的靈敏了起來。
能清楚的覺到那一痛意從手腕上的傷口順著的管席捲全。
“啊!?”忍不住的尖了一聲,想要卻發現不了。
就只能忍著這子疼,發現這種疼跟生孩子的疼還不一樣,甚至比生孩子的那種疼還要疼不知多倍。
如果非要找一個形容詞來形容的話,就是有人在活生生的挑的筋,割的管,並且把的五臟六腑用卡車碾。
這種疼持續了有十多分鐘,接著漸漸淡去。
等到能恢復知覺時,唐清的上已經被冷汗浸溼,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出來的似的。
試探的了自己的手,費力的想要撐起子,接著的心口再一次傳來悉的痛。
重新跌倒在床上,捲著,雙手的揪著自己口的襟。
“啊!!”寂靜的夜晚,唐清撕心裂肺的痛聲傳遍了整座山莊。
跟唐清不同的待遇。
林雅兒此刻坐在的榻上,手拿著筆在白紙上作畫。
旁燻著淡淡的安神香,後還有兩個丫鬟在為輕輕用扇子扇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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