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溫如玉被唐清最後一句話驚的回不過神的時候,雪鳶就擅自推開殿門走了進來。
見溫如玉盯著床頭髮呆就微微的皺起了眉:“皇上?”
一聲沒引起溫如玉的注意,雪鳶的眉頭又了幾份:“皇上!”
直到第二聲才把溫如玉給喚回神兒來,他扭過頭看著雪鳶:“皇后,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皇上~”聽到溫如玉這麼問雪鳶表一變,換了一副害怕的樣子,小跑到溫如玉的邊,然後一下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溫如玉看著在自己懷裡的人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往床邊撇了一眼。
趴在床底下的唐清順著床能看到外面的場景。
雪鳶撲進溫如玉的懷裡,溫如玉也沒有推開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還真他媽是天降幹不過竹馬呢。
“怎麼了?”溫如玉輕輕的拍了拍雪鳶的肩膀以示安
“皇上~臣妾做了噩夢~”雪鳶趴在溫如玉的懷裡,目不明地看著桌上的兩副碗筷眼神冷了冷。
“臣妾都要嚇死了。”說著雪鳶的聲音就染上了一哭腔。
“到底怎麼了呀?做什麼噩夢了?把朕的妃給嚇這樣了。”
嘔~
聞言趴在床板底下的唐清做出了一個乾嘔的作,還朕的妃,噁心死了!
“臣妾又夢到那件事了,皇上,唐清過得還好嗎?”
聽到雪鳶提起自己唐清眉頭一皺,這小賤人心思狠毒,還真的能關心自己過得好不好?
突然提起自己不會是又要作什麼么蛾子吧?
“這朕還真不知道。”溫如玉想都沒有想的撒謊。
“你也不是不知道朕對於並沒有什麼,所以的死活對於朕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朕也懶得去管的閒事兒。”
溫如玉是真的不害怕唐清聽這話心裡難,就好似忘記了還趴在床底下似的。
“皇上話是這麼說確實有理……”雪鳶離開溫如玉的懷裡,看著眼眶泛紅。
“可是臣妾的心久久的不能安生,臣妾總是覺得欠了什麼。”
“皇上,要不然你就把給放出宮去吧,若是能出宮,過上自由的生活,也許你我二人的心都能好一些。”
這小賤人來就是為了讓溫如玉把自己給放出宮去?
只不過以心狠的程度恐怕不止是讓自己出宮這麼簡單?
說不定是隻要自己願意出宮雪鳶就會派人來滅自己的口,因為在皇宮裡面,在溫如玉的眼皮底下雪鳶自然不敢太猖狂,不敢明目張膽的對自己的手。
但若是把自己給趕出去那可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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