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醒來都已經是晚上了,他看著坐在床邊擺弄手機的賀子冬,啞著嗓子道:“我了。”
聽到他醒了,賀子冬趕忙抬起頭,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心氣就有些不順了起來。
隨後他故意兌他道:“了啊?我要不然再去給你買兩瓶酒,你直接喝下肚子請我吃你的葬禮酒得了。”
溫如玉知道他這是在兌自己,於是就沒說話,只是沉下臉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看到他這時還一副大爺的樣子,賀子冬真想當甩手掌櫃直接就不管他了,可是又不忍心他這個發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還沒人照顧。
於是他就只能認命的當個老媽子,先給溫如玉倒了杯水,然後扶著他坐起來餵給他喝。
一杯溫水下肚,溫如玉整個人覺暢快了不。
隨後他問道:“我怎麼來的醫院?”
他當時都喝斷片了,本就不知道他是被什麼人抬來的醫院。
“你說呢?”賀子冬沒有好氣兒的看著他,然後不輕不重的錘了他的口一下。
“你說你能是怎麼來的醫院!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管你啊?”
“我說你是不是真不要命了?頭一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你第二天起來你又去喝,你要是再多喝一點,你不直接喝死了你。”
人家說借酒消愁借酒消愁,他這是借酒自殺吧?
再喝也不能喝到這種地步,而且再說了,唐清要是真不想搭理他,他就是把自己喝死了也換不來一個眼神啊。
“我沒事兒……”溫如玉出手了自己生疼的腦袋:“醫生說我怎麼了?”
“喝酒喝到胃出,你說你怎麼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妞沒一個敢上前,都怕被賴上,全都跑了,也就是我,把你的小命給救回來,不然你非載在那不可。”
越說賀子冬就越生氣,他看著他:“不是溫如玉,我就納了悶了,我說你至於嗎?”
“你要是真捨不得唐清,你就去跟複合,你求就是了,人都是心的,你求,就不生氣了。”
“你說你也不求,明明想,明明喜歡著,還死咬著牙說你沒有。”
“最後把你給整了這樣,人家連個電話都不接,你覺得值得嗎?”
“我又沒有跟打電話!!”溫如玉一聽整個人就不自然了起來:“又怎麼接我電話?”
“還說你沒打,要不然我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給你翻翻通話記錄,你看看你給打沒打,你看人家接沒接?”
說著賀子冬就準備去拿溫如玉的手機,見此溫如玉一驚,皺眉喊道:“你夠了你?”
這個混蛋!自己都這樣了他還想要怎麼樣?還非要給自己添不痛快嗎?
“怎麼著?想起來了?不死鴨子了?”
溫如玉沒說話,關於昨天晚上的事他是一點也沒想起來,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給唐清打了電話,而對方沒有接……
於是他就著嗓子,有些失落的問:“真的沒有接我電話?”
“沒有,沒有接!”賀子冬覺得他沒有必要再讓溫如玉像個傻子似的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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