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宣樓。江禾在二層散步,這裡的中品武學包羅永珍,但對他來說,都無法明顯提升戰力。
“得攢出一個核心來。”
江禾想起了剛才何千戶的鐵布衫,這門功夫主要強化前軀,防力尚可,不使用腐蝕能量和長恨槍,他的普通攻擊效果其實不大。
黑影跟在後方,單獨和疑似奪舍重生的大宗師相,讓他到有點焦躁。
一個小時後,江禾手裡多出了十本功法,都是鐵字輩。
鐵頭功、鐵功、鐵板橋功、鐵布衫、鐵胎功……
黑影看得呆了一下,“伯爺,練不完的,這種淺功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需要反覆破壞魄再養子才能見效,以您的資質,完全不必等修養的時間,掌握暗勁,上品武夫手到擒來,幾年而已,而且武學超出銅令數量了。”
“你是老人?”江禾問。
黑影茫然,“不是。”
“去稟告王爺吧,這十本我要帶走。”
江禾揣起鐵字輩武學,他沒有興趣一本本兌換,期間反覆來回地折騰,也正巧試一試安北王的容忍度。
黑影離開前往驍勇殿,半刻鐘後又重新回返。
“回伯爺,王爺說只能拿走九本。”
江禾頷首,安北王不在乎幾本中品武學,畢竟整座樓都是王府的,但其人很明顯不想容忍底線被一次次突破,九本這個數量,本質上是敲打。
挑選結束,江禾塞回去一本鐵背功,這門武學和鐵布衫有很大重合。
再次離開承宣樓,驍勇殿的宴會接近尾聲。
江禾並未再去湊熱鬧,而是出門來到了隔壁的平伯府,儘管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不在,但裡面的僕從、婢、護衛依舊能維持府邸正常運轉。
……
與此同時,嚴府書房。
嚴家主抿了一口來自蘇杭的山崖雨落茶,催生這種茶葉的茶樹十分獨特,分佈於山崖上,並且僅在雨落時芽,雨歇葉落,若想採摘,需要採茶客承擔極大風險。
後,供奉影子彙報著王府向。
而在書桌對面,一個穿錦袍的年輕公子閉目養神。
“安北王替平伯取字?”
“倒是新鮮事。”
“千戶死了,以後兩位勳貴拴在了一條繩上。”
“既然如此,那就給平伯點苦頭嚐嚐吧。”
供奉影子悄然離開。
嚴家主對長子囑咐道:“正值二十年一度的鑑池山論劍大會,天南海北的江湖人遍地都是,你最近就不要出門了,說不得就有什麼奇人異士,功法還得繼續練,咱們嚴家若是能出一個大宗師,千年傳承才算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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