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裝進去了,這府衙後院也沒什麼好逗留的了,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反正只要範澗溪醒了,肯定會發現大家都被打暈的事,憑範澗溪那麼沒安全的心,然後肯定會慌張檢視室確認一下讓心裡安心一點,那室再不再關上也無所謂,人家都會發現室裡面的東西不見了。
所以,都沒從室走出來,姜月便直接帶著家薛琰和一塊進了空間。
然後又開啟黑門,兩人再次來到大忱,也就是橫擋在黑門前的灌木後。
從灌木後走出來,又藉著月走到那能容兩輛馬車同時過的路上,然後姜月才一想,馬車連帶馬立刻從空間裡出來了,出現在他們面前,也是在這條路上。
月亮再怎麼亮,視線多也到點阻礙,所以,薛琰便沒讓姜月上馬車坐著,而是他一手牽著姜月,一手牽著馬,帶著馬車朝前走。
沒多久,便進了石頭村。
都深夜了,石頭村的人本來都睡了,不過有些人睡的並不沉,聽到馬車聲,便出來看看。
見是他們,就小聲跟他們說話。
這樣也好,石頭村不人親眼看到他們這個時候回來,那縱是範澗溪查到這裡也不怕的。
範澗溪也不是傻瓜,整個村的人都這麼說,又都是普通的莊稼人,誰敢跟老爺撒謊?
這要是拜託石頭村的人幫著撒謊,估計還會餡,這樣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也沒說幾句,出來看看的人便又回去繼續睡了,姜月和薛琰則將馬車送到張大竹家屋後。
張壽壽睡的鼾聲震天,什麼也沒聽到,倒是張大竹,聽到屋後靜,知道肯定是兩位恩人回來了,他就忙起來,推開後窗,出腦袋,驚喜道:“薛公子、姜夫人,你們回來了!”
“嗯。”姜月和薛琰都點頭。“笠州一帶其他地方也都張和發了尋人啟事,我們也就不用再在府衙待著了,就回來了。”
然後姜月和薛琰又拜託張大竹幫著顧下馬車,說他們要回家了,多天能再來也說不準。
張大竹也不問怎麼這麼晚還要回家,這不是才剛回村裡嗎,只是連連點頭,讓姜月和薛琰放心,說他和張壽壽一定會幫著顧好馬車的。
姜月和薛琰又道了謝,並見木車從馬上卸了下來,又幫著餵了水和草料,隨即才離開張大竹家屋後。
這大晚上,都在睡覺,路上本沒人,所以,姜月也沒等走出石頭村,在離開張大竹的視線後,就直接帶著家薛琰又進了空間。
隨即,回了大翎。
大翎天還沒亮,但也快亮了。
不過現在還在過年,就算天亮了,家裡人也不會起那麼早,要等天亮一會了,才會起來。
姜月和薛琰便到床上去趟一會了,可能是在大忱也睡過不覺,尤其是姜月,倒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兩人只是抱著對方,小聲說著話。
“我們下次再去大忱,除了找人外,最主要的,就是將從範澗溪地下室裡拿到的那些東西給師淵了。”姜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