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際人狂笑不止,臉上滿是譏諷和得意之,似乎那躺在床上的已經是砧板上的魚,隨意任其宰割。
“我爺說世道險惡人心叵測,做什麼事都要留個心眼,雖然你幻化我媽模樣,可我早就有心提防。”
“實話告訴你,我在那的衫藏了一張黃符,只要有怪必然被其所傷!”我看著眼前的人冷笑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突然砰的一聲悶響從半山腰老宅方向傳來,接著便是淒厲刺耳的慘聲響起。
見人同伴已經中招,我眉梢一挑,看著人嘲諷道:“畜生再怎麼修煉還是畜生,你們那些謀詭計不過只是些小聰明,真論起手段還差得遠!”
原本人得知同伴失利的訊息就已經是氣上心頭,如今被我這一嗆更是怒火中燒。
瞬間面目猙獰,五擰在一起:“你這小崽子不愧是林震天的孫子,頭的很,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去曹地府跟你爺團聚!”
說話間林中風席捲,地面飛沙走石。
伴隨著風聲呼嘯不絕,原本站在數米開外的人突然間右腳發力,腳掌一蹬地面,噌的一聲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我飛撲過來。
雖然我不知道這人是何怪所化,但從矯健的形和敏捷的速度來看絕對逃不出胡黃兩家,也只有們兩家的人能夠有如此手。
先前我以為是柳家的人前來尋仇,如今看來五門中的其他仙家也加了這場爭奪,若真如此憑我一己之力要想護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我並非東北三省,但五門勢力遍佈天下,真要是群起而攻之我斷然不是敵手。
思量之間人探出十指,清輝冷月下十利爪猶如刀刃般鋒利,撕空破風間便朝著我口襲來。
見其勢頭剛猛我不敢與其,連忙撤退形拉開弓步,順勢從懷中掏出數片柳葉,手腕揮間柳葉齊發,直衝人前飛去。
由於事發突然人本來不及躲閃,噌噌數聲金四濺,人登時後退數步,上衫已經被纖薄的柳葉劃開,傷更是妖氣瀰漫。
著地面上散落的柳葉人面一驚,詫異道:“這是什麼,柳葉也能傷人!”
“這是我爺傳授給我的柳葉金刀,他說世間萬皆可作為法之用。”
“這柳葉雖說纖薄卻鋒利無比,上面用硃砂繪製了符咒,專門對付你們這些怪!”我看著眼前的人冷聲道。
人看著周外洩的妖氣頓時然大怒,嘶吼間上的衫被震碎。
藉著月定睛看去,我不倒一口涼氣,長之下這人竟是的軀!
先前我還心存疑,記憶裡我媽為了幹活方便從來不穿子,如今我才明白這怪是為了掩蓋畜生軀才以長遮擋。
看樣子還沒有完全化作人,這也使我信心倍增,畢竟完全化人和化形未遂並非是同一個概念。
我爺說能夠化作人形的畜生都是大仙級別的存在,別說是我,就連我爺也抵擋不住。
可眼前的人只是將上半化作人形,下半還是畜生,這就說明道行並不算太深,我在手裡未必討不到便宜。
著人詭異的模樣我不出言譏諷道:“你現在人不是人,畜生不是畜生,當真是人畜不如,我要是變你這樣還不如找堵牆一頭撞死!”
人聞聽此言怒不可遏,渾氣的發抖。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發抖的原因似乎並非是生氣,而是要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