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冕自然是認識墨玄淵和風絕塵這兩位東華青洲的仙尊境強者,所以在看到墨玄淵和風絕塵親自現後,神也是變得難看到了極點;他手持長槍,原本想要攻向落宵,可現在,他不敢,本不敢;在他面前,可是站著兩位仙尊境的強者。
落宵來到墨玄淵和風絕塵的旁,看向東方冕,一臉嘚瑟的道:“你我一下試試,你方才不是說就算是我這兩位老祖也保不住我嗎?我不信,有本事你當著我兩位老祖的面,我一下試試?”
看著落宵那副欠揍的臉,東方冕恨得牙,可他是真的不敢有任何作;他就是吹個牛而已,沒想到問劍宗的這兩位還真的現了。
墨玄淵看了一眼落宵,眼裡滿是欣賞之,那表明顯在說,嗯,不愧是我神劍幻宗的弟子。
東方蒼的臉已是煞白一片,他為東方家的嫡系,自然清楚家族對於問劍宗的態度;家族對於問劍宗的態度就只有一點,不到萬不得已之際,絕對不能撕破臉。這問劍宗的人就跟瘋子一樣,不僅護短,而且行事完全不顧後果,真要是將他們給急了,他們真的會跟你玉石俱焚。
雖然他們東方家也有仙尊境強者坐鎮,可也不敢輕易和擁有兩位仙尊境強者坐鎮的問劍宗撕破臉。
見東方冕死死咬著牙關沒有說話,墨玄淵角當即扯出一抹玩味之來,看著他戲謔的笑道:“我這徒孫問你話呢,為何不答?”
東方冕心中一,徒孫?這小子居然是墨玄淵的徒孫,難怪了,難怪不將他這位仙王境的強者放在眼裡。
“玄淵仙尊息怒,晚輩不知他是您的徒孫,冒犯之,還請仙尊恕罪。”儘管東方冕心中很是不願,可眼下也只能拱手行禮賠罪。
墨玄淵聞言冷笑一聲,可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一旁的風絕塵冷哼道:“我們兩個雖然久不在仙界走,可也不代表我們兩個老東西死了;你們仗著自己修為境界高,就欺負我徒孫這老實孩子,未免也太不將我問劍宗放在眼裡了。”
“老祖,他們不僅想搶我上的機緣,還想奪我的法寶;兩位老祖,您們可一定要為徒孫做主啊。”落宵聞言,當即一臉委屈的說道。
墨玄淵和風絕塵的臉頓時就浮上一抹寒霜,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這裡距離東華青洲並沒有多遠,這裡發生的事怎麼可能逃得過他們的神識。
不僅是他們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就連東方家的那幾位也清楚;但是到現在東方家都沒有來人,只能說明東方家已經打算放棄這些人了,他們並不想現在就和問劍宗撕破臉。
東方覓和東方冕等人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看向墨玄淵和風絕塵的表,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他們清楚,被家族放棄,意味著就算是墨玄淵和風絕塵殺了他們,家族也不會找他們要什麼說法,他們死了也就白死了。
“兩位仙尊息怒,晚輩的確不知他是您二位的徒孫,若是晚輩知道,就算是給晚輩十個膽子,晚輩也不敢對他什麼心思。”東方冕連忙拱手說道,心裡已經將落宵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這小子擺明了是要給墨玄淵和風絕塵找一個名正言順殺了他們的理由。
墨玄淵右手輕輕一揮,周圍所有法盡數消失,那制著初一和火麒麟的威嚴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東方冕和東方覓等人周的氣勢也在剎那間便消散一空,再無半點滲人的氣勢。
東方家的眾人見狀,皆是渾一,這就是仙尊境強者的手段嗎?他們就不可能會是對方一手之敵,心裡也本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來。
“那你們打了我徒孫,這件事怎麼說?畢竟你們東方家的面子是面子,我問劍宗的面子也是面子。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當我問劍宗好欺負不。”墨玄淵雙手揹負後,一臉戲謔的看向不遠的東方冕。
落宵聽到這話,頓時有一悉的覺湧上心頭,這語氣、這腔調聽著未免也太過悉了吧。
東方冕和東方覓聽到這話,當即便反應了過來,墨玄淵這老東西是要敲他們竹槓了。可那又能怎麼辦,即使是明知道對方敲他們竹槓,他們也不敢有什麼意見;仙界本就是弱強食,不僅要看誰的背景強,更要看誰的拳頭大。
東方家的那幾位仙尊境強者不出的況下,他們面對這兩位仙尊境強者,本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玄淵仙尊,我等願意補償落宵小友。”東方冕本不敢過多猶豫,當即便拱手說道。
“沒錯,我等願意拿出一些法寶來補償落宵小友,還請仙尊息怒。”東方覓見狀,當即也是連忙拱手說道。
落宵心頭頓時一喜,自己這是要發財了?那可是兩位仙王境的強者,上值錢的東西應該不吧。
墨玄淵卻是神淡然,淡淡的開口問道:“那你們打算如何補償我這位徒孫?”
東方冕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似得,開口說道:“晚輩這裡有一件五階法寶,願意贈予落宵小友。”
“才五階?”落宵下意識就出聲問道,語氣裡的嫌棄之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他現在手裡握著的可是一柄九階仙劍,雖然還沒有生出劍靈,但那也是九階。拿一件區區五階的法寶就想打發自己,當自己要飯的呢?
東方冕怎麼會聽不出落宵話語中的嫌棄之,心裡頓時就忍不住怒罵了起來,怒罵落宵不要臉。連五階法寶都看不上眼,這譜擺的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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