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張勁松端起酒杯。
看似高傲冷厲的男人，態度難得溫和。
唐凝婉拒：“酒就不喝了，還有事，先走。”
代方順銘跟張氏籤合約，代完起離開。
張勁松站起，挽留：“唐小姐這麼著急，連飯都不吃？”
唐凝眉眼清冷，言語疏離：“忙，張總見諒。”
說完，離開包廂。
保鏢隨其後。
這個合約對而言，百利無一害。
張杏兒這件事，對來說，若是追究，頂多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起不了什麼作用。
但是對張氏而言，那是讓張氏難以預估的損失。
所以寧可賠償，也不想讓張杏兒進去。
唐凝將這件事最大利益化。
賺了。
至於張杏兒，在看來，小角而已。
包廂唐凝一走，方順銘繃著的神經落下來。
“剛才在試探我。”
張勁松抿口紅酒，將酒杯放下，眸幽暗深沉。
“我知道。”
“這個條款這麼明顯，對付其他小企業可以，對付，不可能。”
“我當然清楚。”
“那你還……”方順銘意外看著他。
張勁松角扯了扯，“放眼整個國，如今唐氏在研發方面遙遙領先，如果張氏能跟合作，你猜，會如何？”
方順銘心瞭然。
他頷首過後，面微凝：
“這個專案，給我負責，不但是留下我，更是為了繼續對我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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