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夫人,你怎麼在這?”林蔓詫異問,手肘背上的傷口還在清理。
利劃的傷口有點深,皮幾乎翻出來,這會把都止住了,但傷口看起來目驚心。
梁音走進去,看著智博微微晃神,“這位是?”
梁音不由自主多看了智博幾眼,不知為何,覺得眼前這個男子讓倍親切。
智博看著眼前這張與母親相似的臉,半天才反應過來,禮貌地朝點點頭:“你好,沈二夫人。我智博。”
他們之前也見過,但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自我介紹。
梁音對他禮貌點頭,這才看向林蔓手肘背上的傷口,嚇了一跳:“怎麼傷這麼重?”
林蔓淡淡扯了扯:“不小心傷到的,沒什麼事,問題不大。”
“都傷這樣了,還說問題不大,再過段日子就是你和雲翔的婚禮,到時候你就要這樣穿著婚紗嗎?”
梁音眉頭一沉,頗有些不高興:“雲翔呢?他人呢?怎麼讓你了這麼重的傷?”
提起沈雲翔,林蔓心頭一陣苦,找不到沈雲翔。
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他們的婚期,林蔓心約到不安,開始不知道這婚禮還能不能順利舉行了。
智博一眼看出林蔓和沈雲翔之間出了問題,故意轉移話題:
“沈二夫人,我們先出去等吧,別打擾醫生給林蔓包紮。”
梁音恍然醒悟過來:“行,抱歉,醫生你快給他包紮好,最好不要留疤了。”
說完,梁音和智博退出清創室外。
智博一向沉默寡言,不常與人流,站在門外,他看著梁音那張與母親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忍不住關心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嗎?怎麼來醫院?”
梁音笑起來,眉眼溫和:“沒什麼,只是定期檢查罷了。”
智博覺得溫和,氣質雍容華貴,但眉眼間藏著一縷淡淡的憂愁。
智博想開口說點什麼,這時林蔓包紮好傷口,從裡面走出來。
“沈二夫人,我沒事了,你別太擔心。”
沈二夫人眉頭輕皺:“這段時間可要好好養著,傷口也別水了,不然容易留下傷疤。雲翔也真是,回頭我得跟你未來婆婆說說,怎麼就讓你了這麼重的傷。”
梁音語氣心疼,知道傷疤對孩子來說有多影響。
林蔓心頭一暖,對揚一笑:“謝謝你這麼關心我,沈二夫人。”
“就別喊得這麼生疏了,你就二嬸,馬上都快是一家人了。”
林蔓眼神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去……
能嗎?只怕這婚禮未必能功吧。”
三人走出醫院,在門口道別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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