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激過頭了.
雲綺也算瞧了,霍驍看著是副沉穩的模樣,可在跟前,卻是半分脾氣也無,對從來都是全然的包容,予取予求.
說要他這般,他便真的依著的話來.
白日青天,一路僕從環伺,霍驍只用一件玄披風,將兩人相相纏的子裹得不風.
在外看來,只是步履沉穩的鐵將軍抱著慵依偎的.除了他們,沒人知道披風下是這樣驚世駭俗的景.
每邁一步,霍驍額角的薄汗便又了幾分,鬢邊髮都被沾溼,黏在繃的下頜線上,偏還要強撐著一副沉穩模樣.
埋首在他肩頭,沒發出半點聲音,卻不是什麼定力過人,而是早將他肩頭的料與皮一併咬在了齒間,將那些失控的意,都碾磨在了齒廝磨裡.
於霍驍而言,便是肩上的鈍痛與近乎決堤的麻快意織翻湧,蝕骨焚心,偏又甘之如飴.
這般煎熬著,總算挨回了臥房.
門扉吱呀一聲合攏,落了鎖.霍驍那繃的弦,也在頃刻間寸寸斷裂.
他幾乎是失了理智,將打橫放在榻上,隨即傾覆下,鋪天蓋地的吻與落下來,帶著抑了一路的.近乎蠻橫的索求與佔有.
……
不知過了多久.
自雲綺被霍驍抱進臥房,那扇雕花木門便再未開啟過,其間斷斷續續的聲響,裹著窗隙出的旖旎暖香,在廊下飄了整整一個下午.
直到府門外傳來車馬聲,是霍夫人回府了.
管事忙不迭迎上前,支支吾吾地稟明:“夫人,夫人今日來了府裡,此刻……此刻正與將軍在臥房裡.”
那未盡的話意,霍夫人豈會不懂.
管事本以為霍夫人定又會怒火攻心,氣急敗壞,誰料他見夫人只猛地吸了口氣,帶了幾分急問道:“他們中途,可曾過水?”
管事愣了愣,如實回道:“不曾……只是將軍讓祥珠送過一回溫水進去,想來,是將軍要親自服侍夫人.”
霍夫人的臉霎時沉了幾分,當即吩咐:“若是待會兒屋裡再水,除了熱水,再拿幾個高枕一併送進去.”
代完,便徑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對著供臺上那尊送子觀音像,恭恭敬敬地焚香叩拜,額頭抵著團,裡唸唸有詞,拜了一拜又一拜.
讓人送高枕進去的用意,再明顯不過——是盼著兒子能在事裡事後,將雲綺的腰墊高些,好那點盼頭,能穩穩當當落進實.
也是實在沒了法子.
猶記上次雲綺來過府後,人剛走,那素來沉穩的兒子便面冷靜,與徹底攤了牌.
他說,這輩子他心裡只裝得下雲綺一個人,也只會娶一個人.除此之外,讓趁早斷了要他娶妻納妾的念頭.
言下之意,若不能與雲綺相守,他便打算終不娶,孑然一.甚至還說,若是這輩子當真無子嗣,便從族中過繼一個,延續將軍府的香火便是.
那日,聽得這話,只覺眼前一黑,一口氣沒上來,徑直暈了過去.
之後幾日,苦口婆心地勸,甚至不惜以絕食相,可這兒子,生來就是個死心眼,但凡打定了主意,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了子孫親個一來不盼都是怕,子輩這,府軍將進嫁新重肯不綺雲若,來一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