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國師月小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福音村鐵礦的最高點。只見他著一襲華麗而神秘的紫袍,袂飄飄,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那紫的衫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音,猶如天籟之音,令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此時此刻,月小八正背對著下方張對峙的雙方軍隊站立著,他那寬闊的袖口隨著風勢不斷翻飛舞,遠遠去恰似一隻正在翩翩起舞的麗紫蝴蝶。
“國……國師大人!”突然,人群中的大皇子楊爍失聲驚起來,原本握劍柄的手也因為過度驚恐而無力鬆開,只聽“哐啷”一聲脆響,他手中的長劍應聲墜地。剎那間,楊爍的面變得慘白如紙毫無可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更是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站在楊爍後的數百名銳士兵們見到這一幕後皆是大驚失,他們慌忙將自己手中握的各式武收了起來,並迅速低下頭顱,甚至連一口大氣都不敢一下,生怕引起這位傳說中的國師大人的注意和不滿。
然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三皇子楊昱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他微微眯起雙眼,盯著上方那個披紫的影,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接著,他猛地揮手中的馬鞭,直直地朝著月小八所在之指去,口中冷哼道:“哼!好個大膽狂徒,竟敢假冒我朝國師之名在此招搖撞騙!今日若不將爾等就地正法,何以告天下蒼生!”
“三殿下好大的膽子。”月小八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彷彿有某種神奇的魔力一般,清晰無比地傳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甚至就連那呼嘯而過的風聲似乎也無法掩蓋其分毫,“竟然連本座都認不出來了嗎?”
聽到這話之後,原本還氣勢洶洶、咄咄人的大皇子楊爍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幾步。與此同時,他還用眼角餘快速掃了一下站在自己邊的那位副將,並向對方使了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看懂的眼。
而那位副將顯然也是久經沙場之人,立刻便明白了大皇子的意思。只見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低嗓音下達命令。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那些原本嚴陣以待的大皇子麾下眾人開始有條不紊地緩緩撤退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三皇子楊昱突然猛地發出一聲怒吼:“給我站住!”這聲怒喝如同驚雷乍響一般,震得周圍人耳生疼。接著,只聽他繼續說道:“鐵礦可是本殿下最先發現的,皇兄此舉難道是想要認輸不?”
面對三皇子如此質問,大皇子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細的汗珠來。他一邊用手拭著汗水,一邊乾笑兩聲,試圖掩飾心的慌張與不安,結結地回答道:“三……三弟啊,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呀。咱們都是一家人嘛,何必為這點小事傷和氣呢。再說了,現在國師大人不是在這裡嘛,有他老人家坐鎮,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自然應該聽從他的安排咯……所以呢,為兄我也就不再多逗留啦,就此別過!”
話還沒說完,大皇子就像屁著了火似的迅速翻躍上一匹駿馬,然後揮馬鞭,驅使著馬匹狂奔而去。眨眼之間,他和他所帶領的那一隊人馬便消失在了遠方的地平線上,只留下滾滾煙塵瀰漫在空中,久久不散。
三皇子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月小八,咬牙切齒地道:“好一個狂妄自大的國師!竟敢如此無禮對待本皇子!莫非真以為仗著自己有點武功就能橫行無忌了嗎?哼,你可別忘了,這皇宮之中乃是天子腳下,豈容你這般放肆!”說罷,他猛地一甩袖子,轉便要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只聽得一陣清朗而又響亮的笑聲傳來,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中迴盪不息。眾人循聲去,但見月小八形一晃,竟然已經出現在了數十米之外。只見他一襲紫隨風舞,袂飄飄,彷彿從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仙人一般,令人不為之傾倒。
月小八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哈……三皇子啊三皇子,你莫不是被權力衝昏頭腦了吧?難道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卻了不?今日之事,明明就是你理虧在先,還敢在此大放厥詞,簡直是可笑至極!也罷,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老夫也只好給你一點看看了!”話音未落,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揮,一道凌厲無比的掌風驟然呼嘯而起,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三皇子疾馳而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三皇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足有十餘米遠,然後狠狠地砸落在地上。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染紅了前的地面,看上去十分悽慘。一旁的侍衛們見狀,頓時大驚失,紛紛急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
然而,還沒等他們走到近前,月小八的影再次一閃而過,眨眼間便來到了三皇子旁。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三皇子,角微微上揚,出一不屑一顧的笑容。接著,他冷冷地開口道:“廢,還不快給我滾遠點!若再讓我見到你一次,休怪老夫手下無!”說完,他轉過去,頭也不回地邁步離去,留下一臉驚愕和憤恨的三皇子以及那些不知所措的侍衛們呆立當場。
待塵埃落定,鐵礦外已空無一人。月小八揮手間鷹形全覆蓋面已經了半張鷹形面,出半張俊非凡的臉龐——眼若星,邊掛著一玩世不恭的笑意,這相貌再普通不過了。他又了楊天冰的哥哥楊天賜。
出來吧,希統領。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灌木叢中鑽出一個瘦子,正是背後支援楊路途的母族希統領。單膝跪地:國師神機妙算,難道以後準備擁護二皇子爭嫡?
月小八擺擺手:拍馬屁。楊路途呢?
按國師吩咐,已在鐵礦接應。希統領低聲音,不過國師,您真要...那樣做?
“不要多管閒事。滾”
希系統不甘心的離開了。
月小八滿意的眨眨眼:想看本座的易容?也不照照鏡子看,你是誰?
他說著,揮手半張鷹形面已經全部收回。他從袖中掏出一面銅鏡——神奇的事發生了!那張俊無儔的臉漸漸變化,轉眼間了一個憨厚朴實的青年模樣,連形都矮了幾分,他收回紫袍,更是了普通的布服。
“月三,”國師月小八輕呼。
“在”一個影閃過,並單膝下跪在月小八形。
如何?像不像楊天冰的大哥楊天賜?月小八連聲音都變得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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