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這架勢,林井然心中不由驚怒加。
他自小順風順水,結的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貴,何曾有人敢這般對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咬牙切齒道。
侯嶽見他這副模樣,心裡又有些打鼓。
遠哥威名在外,這傢伙上來還這麼牛哄哄,想來背景應該不簡單。
他看了看顧洲遠,這畫舫是遠哥的,自己可不能越俎代庖,給遠哥給招來什麼仇家。
雖然他認為遠哥大概齊也不會有意。
果然,顧洲遠臉上表沒有毫變化,語速放緩道:“好好說話怎麼著都好,咋咋呼呼說誰找死,你跑我這來裝什麼?!”
“你……”林井然肺都快要氣炸了,他覺周圍的人全都在看他笑話。
他指著顧洲遠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當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
顧洲遠笑道:“我猜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很可惜,我對你爹不興趣!”
圍觀群眾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林井然後槽牙都快要咬斷了,他正要放些狠話。
就聽顧洲遠認真問道:“你會泅水嗎?”
“啊?”林井然明顯有些發懵。
侯嶽跟張金虎他們卻已經知道顧洲遠的意思。
上一個敢指著顧洲遠鼻子的,還是那個傻林俊豪,最後手指頭被生生扳斷了,還得乖乖賠禮道歉。
這傢伙看起來子骨也不咋強健,寒冬臘月的扔水裡,不淹死也要被凍死了。
顧洲遠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朝著張金虎道:“把他給我從畫舫上扔下去!”
“好的!爵爺!”
張金虎早就蓄勢待發,聽了自家老大發話,立刻上去摁住了林井然。
林井然張牙舞爪想要反抗,被張金虎一個大鬥給扇愣住了。
他目眥裂,嘶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圍觀群眾都已經忍不住要罵娘了,敢你特麼翻來覆去只會這麼一句啊?
你到底是誰你倒是說啊,非要問別人幹啥玩意兒?
張金虎可不慣著他。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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