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戰場自然是沒帶酒的,顧洲遠的這些手下又不是酒鬼。
顧洲遠心裡有數,他問熊二也只是想找個由頭。
“你不知道放在哪裡,”他起道,“諸位稍等,我去取酒來。”
眾人心中又是疑又是興。
疑的是這顧爵爺出遠門竟還帶著烈酒,興的是看樣子今天晚上有口福了。
顧洲遠一招手,帶著十幾個警衛排的人出去了。
警衛排的兄弟們對自家爵爺那是無條件信服,本就不帶問一句的,爵爺說有酒那便一定有酒。
不多時,便去而復返,每人手裡都抱著兩罈子酒。
拍開封口,一濃郁、醇烈、帶著獨特糧食芬芳的酒香,瞬間如同有了實質般瀰漫了整個大廳。
這香氣與宴席上原本的“神仙醉”截然不同,更兇悍,更凜冽,彷彿能穿一切,直接鑽每個人的肺腑。
“嘶——好香!”
“果真是二鍋頭,聞這味兒,就知道不一般!”
軍中之人有不好烈酒的。
所有人的目都被那兩壇酒牢牢吸引,連之前還在埋頭吃的將領們也紛紛停下了筷子,結不自覺地滾著。
顧洲遠起,親自接過一罈,先為何清源和侯靖川面前的空碗斟滿。
那酒晶瑩剔,毫無雜質,如同清水一般,但散發出的濃烈氣息卻讓人不敢小覷。
“何大人,侯世叔,諸位兄弟。
”顧洲遠舉起自己面前同樣斟滿的酒碗,朗聲道。
“我大同村酒坊釀的二鍋頭,子是烈了些,但正適合我等浴歸來的男兒!”
“今日藉此酒,敬諸位守土衛國之功,也敬所有為國捐軀的英魂!幹!”
“幹!”
眾人轟然應諾,紛紛舉碗。
何清源看著碗中清澈的酒,深吸一口那凜冽的香氣。
讚道:“好!酒如其人,清澈剛烈!當浮一大白!”
說罷,率先仰頭,豪邁地飲了一大口。
酒,如同一條火線瞬間燒灼而下,強烈的刺激讓何清源這等好酒之人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臉上瞬間湧上一紅暈。
但他隨即長長哈出一口酒氣,拍案絕:“好!夠勁!痛快!”
其他將領也紛紛倒酒品嚐,一時間,大廳響起一片氣聲、讚歎聲和酣暢淋漓的“哈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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