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的香甜氣息還在齒間縈繞，瓊華殿因這新奇食而起的輕鬆談笑尚未完全平息。
顧洲遠估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放下手中只淺嘗了一口的酒杯，再次起，走到殿中。
這一次，他的舉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畢竟，這位顧大人今晚帶來的“意外”已經足夠多了。
“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公主殿下。”顧洲遠聲音清朗，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混合著期待與神秘的笑容。
“這生日蛋糕，是臣家鄉慶賀生辰的吃食。”
“而在臣的家鄉，還有另一項傳統——每逢重大喜事，必要燃放‘煙花’，以璀璨之、絢麗之、轟鳴之聲，上告天地，下悅人心，共慶歡騰。”
“煙花？”皇帝挑眉，這個詞對他而言同樣陌生，“何為煙花？”
殿眾人也都出疑之。
聽名字跟花有關，“璀璨之、絢麗之、轟鳴之聲”，這幾個形容詞生生合在一起，讓人不生出困。
“煙花是臣的家鄉特。”顧洲遠隨口回了一句。
他目掃過面好奇的眾人，最後落在趙雲瀾臉上，語氣變得和而鄭重，“臣特意為公主殿下此次生辰，準備了一場小小的‘煙花賀禮’。”
“願此此，能照亮殿下今後的歲月，願此聲此響，能驅散所有霾，佑殿下……平安喜樂，前程似錦。”
他這番話說得深意切，與先前懟吐蕃國師時的尖銳判若兩人。
趙雲瀾怔怔地著他，心臟不控制地加速跳起來。
“哦？”皇帝也被勾起了興趣，“顧卿所說的‘煙花’，現在何？”
“回陛下，”顧洲遠躬道，“煙花需在開闊之地燃放，方可盡顯其妙。”
“臣斗膽，請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及諸位貴客，移步殿外廊下或臨湖平臺，一同觀賞。”
“再令人將臣所帶的煙花佈置在太池對岸開闊，確保安全無虞。”
移步殿外觀賞？
這要求有些出格，但結合顧洲遠今晚一系列出人意表的舉，眾人反而覺得……好像也不算太奇怪？
況且，坐在上首的幾人似乎頗有興致。
太后率先笑道：“聽顧縣伯說得這般玄妙，哀家倒是真想見識見識，皇兒，今日是瀾兒生辰，便依了顧縣伯吧，也讓大夥兒都開開眼。”
皇帝見母后開口，又見趙雲瀾眼中有期待，便點了點頭：“準。擺駕，移步臨湖臺。”
一聲令下，侍宮們立刻忙碌起來。
帝后、太后、公主先行，各國使臣、文武百及家眷隨後，浩浩卻又秩序井然地從瓊華殿走出，來到殿外延向太池的寬闊漢白玉平臺上。
此視野極佳，正對著顧洲遠所說的太池對岸。
初春的夜風寒意料峭，但此刻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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