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頭,眼中佈滿,對著肅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心腹死士首領“幽影”厲聲道:“桃李郡那邊,我們的人滲得如何了?”
幽影聲音沙啞低沉,不帶一:“回先生,大同村守備如同鐵桶,核心工坊、軍營更是針不。”
“外圍眼線傳回訊息,只知漢王日常多在村中,出行皆有銳護衛,行蹤難測,想要接近,難如登天。”
“至於火工坊所在,更是絕中的絕,我們的人連邊都不到。”
“廢!” 蕭燼寒低罵一聲,但知道這確實是實。
顧洲遠對其本之地的經營,嚴得令人絕。
他站起,在狹小的室踱步,影子在牆上晃,如同困。
“的不行,暗的也難……難道就真的拿他沒辦法了?”
他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極端狠戾的芒。
“不!還有一個辦法!最簡單,也最直接!”
幽影抬起頭。
“顧洲遠再厲害,他也是人,是之軀!” 蕭燼寒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刺骨。
“他的人我們不了,他的地方我們進不去,但……如果我們能創造機會,讓他離開那個烏殼呢?或者,就在他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
他湊近幽影,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吩咐:“挑選最頂尖的暗衛,不要多,只要五個!”
“要絕對忠誠,絕對悍不畏死,通刺殺、潛伏、用毒……”
“給他們最好的裝備,淬毒的匕首、見封的毒針、威力最大的弩箭!”
“讓他們潛桃李郡,不要試圖去打探什麼工坊、軍隊,目標只有一個——”
蕭燼寒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幾乎是從牙裡出兩個字:“顧、洲、遠!”
“不計代價,不論手段!刺殺功,賞萬金,蔭子孫!若失敗……”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你知道該怎麼做!”
幽影微微一震,隨即恢復死寂,單膝跪地:“屬下明白!必竭盡全力!”
“去吧,儘快安排。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蕭燼寒揮揮手,疲憊地坐回椅中,彷彿用盡了力氣。
他知道這是孤注一擲,功率渺茫,但強烈的恨意,已經將他的耐心蠶食殆盡。
哪怕只能給顧洲遠添點堵,製造點恐慌,或者……萬一功了呢?那將是翻天覆地的逆轉!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大殿中。
早朝的氣氛,與北境的肅殺截然不同。
狂喜、惶恐、驚歎……種種緒充斥其間,更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荒謬之。
龍椅上的乾帝趙承嶽,臉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眼下的烏青顯示出他連日來的焦慮難眠。
他手中攥著一份來自淮江郡的八百里加急捷報,以及何清源、陸文昭聯名、措辭前所未有的懇切甚至帶著幾分敬畏的請功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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