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恩正摟著一個斟酒的侍,大手在腰上,眼睛卻還盯著那顆夜明珠。
顧洲遠放下酒杯,角的笑意依舊溫和、無可挑剔,他朝烏恩舉了舉杯,朗聲道:“統領大人,酒佳人,稀世珍寶,今日真乃盛會。”
烏恩聞言,開懷大笑,將懷中侍推到一邊,端起酒碗:“都是託漢掌櫃的福,來,再幹一碗!”
顧洲遠笑著飲盡,放下碗,話鋒一轉:“統領,此時歌舞正酣,諸位頭領興致也高,不如……”
“趁此良機,讓在下帶來的匠人,將那‘木牛流馬’駛來,現場為統領和各位頭領演示一番,如何?”
“也讓大家看看,這等奇究竟如何駕馭,究竟能載重幾何。”
“正好,在下獻給統領的那些鐵料,也一併取來,讓匠人展示一下其優良質地,日後統領熔鑄刀箭,心裡也有個底。
他說一句,老馬便翻譯一句。
老馬此時上全是冷汗,心裡慌得一批。
他跟冬柏他們不一樣,這回是他第一次跟顧洲遠接,他承認這位王爺確實牛,但跑到胡人老窩來鬧事,換誰來了能不哆嗦?
可惜現在上了“賊船”,已經由不得他退卻了。
顧洲遠的話算是說到了烏恩心坎裡。
他得了寶,自然也想顯擺一下自己即將到手的“奇”和“好鐵”。
藉著酒勁,他大手一揮,對侍立在一旁的親衛隊長吩咐道:“你,跟漢掌櫃手下一起去,帶來的‘木牛’牽幾輛過來!還有那些黑鐵,也都搬來!讓大夥兒都開開眼!”
“是!” 親衛隊長領命而去,帶了一隊親兵。
不多時,在眾多好奇、驚異的目注視下,三輛龐大的鋼鐵卡車緩緩駛篝火圈外圍的空地。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讓不突厥人嚇了一跳,待看到這“鐵牛”果然不用牲畜牽引,自行行走,更是嘖嘖稱奇。
另有突厥兵士抬著用草繩捆紮的、沉甸甸的“鐵”——那些分解了關鍵部件、偽裝“鐵料”的自步槍和輕機槍槍、槍管元件,走到空地中央,整齊地碼放好。
顧洲遠起,走到那些“鐵”旁。他隨手拿起一最長的槍元件,帶著虛偽的微笑,對圍攏過來的突厥貴族們說道:“諸位請看,此乃上等鐵所鑄,質地均勻,韌極佳。”
“若是熔了,打彎刀,定是削鐵如泥的寶刀,打箭頭,則破甲穿革,不在話下!”
他說著,又拿起一鐵,兩敲擊,火花四濺。
圍觀突厥貴族全都點頭,這黑乎乎的什真的是鐵,不管這鐵是不是如漢掌櫃說的那般純,即便是普通鐵胚,在草原上來說,也是極珍貴的。
顧洲遠手中鐵上看似隨意地擺弄了著各種鐵胚,實際上卻是在組裝手裡這把輕機槍。
整個過程在火搖曳和眾人好奇的目下,竟無人察覺那致命的武已然形。
“這玩意兒竟還能拼裝?”一個胡人首領驚歎道,“不過拼起來的這是個啥?”
顧洲遠笑著解釋道:“這是男人的玩,很解的,哦,你們大概是不知道啥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