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幕前。
自打巫蠱之禍時就不發一言的漢景帝一下一下的著懷中的頭髮,神沉默而又哀傷。
“……孩子啊孩子,生於帝王家,不被左右判斷本是一件好事,可人非草木,你做出那些決定時,也必然很痛苦吧……”
試問自己,如果要他不留面的對子嗣和寵的妃妾手,又怎麼可能一點容都沒有呢?
不過是和淚都在囫圇混在一起生生往肚子裡吞嚥罷了!
比起還太過遙不可及的孫子以及那些不上名字的子,景帝顯然還是更疼惜懷裡這個尚且稚齡的兒子,並且加了八百層親爹濾鏡。
哎!我可憐的兒啊!!
正在景帝哀哀慼戚的傷春悲秋時,一道脆脆的聲音傳出。
“爹,我不痛苦啊!”
景帝:……嘎?
只見小劉徹眨著一雙清澈到彷彿能看進人心底的大眼睛,歪歪腦袋。
“漂亮姐姐若想要我手裡的糖稞子,就要為我唱一首安睡曲來換,若想要的是我手裡的金葉子,那就要為我跳十日的舞來換,這不是一開始就說好的麼?”
“還有啊,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要打我,不管是誰,這一架我都要打贏了不可!至於事後如何,那就事後再說!”
景帝怔然,繼而又陷了更長的沉默。
漢武帝年間。
從東宮趕來的小太子劉據沉默的站在大殿上,抿著不發一言。
龍椅上的帝王卻像是翻打了個盹一樣,眼皮半掀著,神困頓。
衛青和霍去病二人似乎是與帝王達了某種協議,退在暗,並未干涉這父子二人之間的對峙。
不知過了多久,劉徹才慢吞吞道。
“據兒,你可恨朕?”
年僅十一歲的小劉據聞言眼眶有些泛紅,最終也只是抿了抿道:“……兒臣不敢。”
上首帝王發出一道意義不明的笑聲,“不敢,那便是恨了,據兒,你可是覺得朕冤枉了你,不顧半點父子誼你走上死路?”
劉據於是又不說話了。
劉徹也不他,只是招招手讓他過來,難得的分出了些耐心掰碎了同他講。
“朕接下來與你說的,你且記清楚了。”
“……江充那種禍國佞臣,你殺了就殺了,這無關要……”
“一個實權執政近五十年的皇帝,在朝中的威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何況朕若所料不假,太子主和而帝王主鬥,你若政變功,相當於打了這五十年來‘主鬥’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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