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流翎看他這副慘樣,也有些同,他想了想,抱著盆栽走到了櫃子前。
他的觀察力一向不錯,之前這盆栽放在高高的櫃子頂上,從下方的角度其實只能看到幾片葉尖出來,但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紀舒翟看伊流翎看得這麼神,也不哭了,走到他邊上納悶地問:“怎麼了嗎?”
這櫃子有很多層,現在都空了,一點碎末都沒剩下,但伊流翎還是看出其中有一層的橫隔木板的,比其他的木頭稍淺,不像是一套的。他手一,果然是松的,便紀舒翟將它拿下來。
紀舒翟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照他說的去做了,他雙手抓著那隔層一用力,就發現這塊木板並沒有被固定,而是簡單地搭在櫃子裡的釘子上,很輕鬆便被拆了下來。
“然後呢?”紀舒翟舉著那塊立起來比他還要高一個頭的木板,一臉懵地問。
伊流翎翻了個白眼,指著一旁已經只剩幾個人的隊伍說:“去契約啊。”
“我跟一塊木板契約?”紀舒翟震驚了,“這能行嗎?”
“當然能行啊,你看我的盆栽。”伊流翎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花盆,見他還猶豫不決,又補充一句,“不然你就留級了。”
“我去試試!”留級這兩個字極大地刺激到了紀舒翟的神經,他立刻抱起那塊木板,跑到了隊伍的末端,這時候他前面只剩下一個拿著魔法蛋的孩子了。
那孩子完契約之後,面前的魔法蛋就孵化出了一隻小型貓科,被一臉驚喜地抱在懷中,然後用期待的目看著負責契約的老師里奧。
里奧沒理,目越過了的肩膀,看向後方的紀舒翟:“下一個。”
“什麼?”那孩一驚,猛地回頭看見舉著木板站在後方的紀舒翟,頓時瞪圓了眼睛,空出一隻手指著他,“你,你怎麼比我還能忍?”
“呃,我這人能忍的。”面對的質問,紀舒翟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你!”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心機婊,害我名次倒數!”
說完,抱著貓的孩轉頭衝出了禮堂,先前跟搭訕的年也連忙追了出去。
罪魁禍首紀舒翟一臉疑地搔了搔頭,問旁的伊流翎:“我剛才說錯了什麼嗎?”
“我覺得,你也許沒有說對什麼?”伊流翎也沒鬧明白生的什麼氣,人心,海底針啊。
“那無所謂了,”紀舒翟嘆了口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這個時候的紀舒翟還沒有表現出他對於孩子超乎尋常的熱衷,當然很大程度是因為之前那個孩即使將豹子抱在懷裡,也能清楚地看出,某是一馬平川。
說話的功夫,里奧也看到了伊流翎,臉立刻就綠了:“怎麼又是你?怎麼又是這樣?”
里奧顯然看出了紀舒翟手上的木板是什麼來歷,但之前莎倫已經吩咐過,所以他只能腹誹一句“七大世界之外的人族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然後用令人眼花繚的手速完了契約儀式,把一張兌換券往他手裡一塞,口吐芬芳:“趕快滾!”
“哇,前輩的作真麻利,超水平發揮哎!”里奧旁的另一位老師鼓掌道。
里奧轉頭禮貌地對他說:“請你也給我滾。”
被驅逐出了禮堂之後,伊流翎也想明白了那個貓娘為什麼那麼生氣:可能並不是因為實力弱才排在最後,而是因為知道這個獎勵的存在,又確信自己拿不到第一名,便乾脆拿個倒數第一,誰知道被他和紀舒翟攪了局。
希那個姑娘以後不要來找麻煩吧,雖然看起來瘦弱,但伊流翎剛才沒看錯的話,手上抱著的契約是一隻豹,長起來的話戰鬥力估計不弱。
如果真的要打起來,伊流翎掃了一眼紀舒翟手上的木板,等等,這東西材質好眼,和之前他的五個小球裡的那個木板似乎是一的?嗯,仔細看看,兩者長度也差不多,拼在一起的話似乎是扇門?
哇,連劈掉一半的門板都往池子裡塞,這阿諾有點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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