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咕嘟正躺在床上睡覺,而一名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子坐在椅子上記錄著什麼。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那子站起來,轉面對兩人。
梳的馬尾辮,沒有劉海遮擋的潔額頭,一雙漂亮清澈的眼睛藏在小巧的無框眼鏡後。若不是伊流翎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犀利眼神,給人的印象完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長相清秀的理科,甚至看外表還不滿二十。
說起來,索迦高中的老師基本都不化妝,這一點曾經由笑面棒槌解釋過,大概就是如果平時妝化太好,萬一遇到敵襲,急之下素跑出來,很可能會讓別的老師認不出從而攻擊。
不過其他的老師都是說因為笑面棒槌剋扣他們工資,所以就不花錢買化妝品了。
“組長好。”那子欠了欠。
“這就是把那孩子撿回來的學生伊流翎,”麗麗給那子介紹了一下伊流翎,又轉頭對他說,“這位是生組的負責人,法師系縱科的教授,世界上最好的醫師,安娜貝爾老師。”
“麗麗前輩又來揶揄我了,”安娜貝爾嘆了口氣,“當年的一句戲言而已,用得著記這麼多年嗎?”
“安娜貝爾老師好,”伊流翎倒是聽過這個人,跟阿蕾莎一樣都是恐怖系的角,據說是阿蕾莎撿回來的孤兒,名字也是起的,所以同樣沒有姓氏,“請問咕嘟出了什麼事嗎?”
“出事倒是沒有出事,”安娜貝爾走到一旁空無一的牆壁,打了個響指,不知道從哪裡投來的一束就在牆壁上映出了一幅畫面,“這是他的檢測資料。”
坦白講,伊流翎完全看不懂上面的一大堆引數,所以他把目投向了一旁的人結構圖。怎麼說呢,第八世界的人族雖然有些不同,但大家的什麼的大概還是相似的,他以前多多也是去過心臟模型的傢伙,總算看出了一點問題。
“咕嘟的心室為什麼是不完全分隔?”伊流翎指著圖上咕嘟的心臟,“那不是爬行類魔的特徵嗎?”
“是的,正是如此,”安娜貝爾點點頭,“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綜合了多方面因素,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
安娜貝爾往前一步,走到了伊流翎面前,表嚴肅:“你所帶回來的這個孩子,雖然看起來是人族,但部所有的資料,都符合族混種的標準。”
“這可能嗎?”伊流翎記得常識百科上明明白白地說過,混種只要生而為人型,就必然是人族混種,“難道咕嘟已經王級了,是族混種化形?”
“不,他確實只有十二歲,是個崽,”安娜貝爾搖搖頭,“而且,他的統構恰巧是人族和族脈各佔一半,卻並沒有表出任何初代種的特徵。所以,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
“咚。”伊流翎聽見後傳來一聲悶響,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麗麗一拳將牆壁砸出了一個。他嚥了口唾沫,據說研究室這邊的牆壁是超級加固過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麗麗收回手,面無表地接上了安娜貝爾的話:“是生改造實驗,對嗎?”
“對。”安娜貝爾抿了抿。
“生改造實驗?那不是被明令止的東西嗎?”伊流翎疑地說,“還有人敢做?”
麗麗略帶詫異地看向伊流翎:“不錯啊小夥子,你知道的倒是蠻多。”
“啊,還好啦,”伊流翎判斷現在最好還是假裝靦腆比較好,“那咕嘟其實是族混種,卻被改造了?”
“如果族混種能那麼容易改造人族,這實驗未必會被止,畢竟在哪怕很多正統研究人員眼裡,用族做實驗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麗麗冷笑一聲,“族的脈走向是不斷提純自脈,即使注人族脈也無法相容,所以這種實驗的材料只能是人族。”
“而且是尚未型的人族胎兒。”安娜貝爾補充了一句。
“也就是說,”伊流翎指著咕嘟,“他是被強行注了魔脈,才改造初代種的?”
“至那傢伙的目的是這樣,”安娜貝爾說,“不過,法則哪裡是那麼好挑戰的,初代種的稀有是有道理的。況且,就算是製造了初代種,也沒有什麼意義,那只是一個個的強大而已。”
一個個?伊流翎歪著頭想了一下,試探著問:“莫非,那傢伙還想創造一個種族?”
“對啊,這實驗當年我就見過,他們聲稱創造一個可控的,可傳的,全部由初代種構的戰鬥種族。”麗麗冷笑一聲,“明明我都殺了一批了,沒想到那群傢伙還沒死絕啊。”
“只是餘孽而已,甚至可能有人另起爐灶,”安娜貝爾看了一眼因為藥還在沉睡的咕嘟,“他上的技比我之前見過的差太多了,能存活下來都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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