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有些自相矛盾,但其實是有原因的。要知道,對植,尤其是這種進食來源不穩定的植來說,能量是不能隨便浪費的東西,所以每一步的生長都需要規劃。外界正常況下的木櫃子草其實比較矮小,它們只要確保櫃狀葉的大小足夠容納捕食的蟲子種類即可(據其生長地常見昆蟲決定),所以絕不可能長到大小能夠裝得下一個人類的地步。
雖然可以解釋為,南方花園裡的植都很大,那這就牽扯了第二點,它又不夠大了。南方花園裡的原生種都大得過分,野草能長到天上去,蟲族更是巨型兇,那麼要吃下這裡的巨大蟲,以這櫃子的大小是遠遠不夠的。這其實就說明,這裡的木櫃子草本不是南方花園的本土植,而是從外界帶進來栽培的,所以才會是正常植大小,那麼能夠長得這麼大,就說明它本已經被改造過了。
被改造過的植和自然種比起來,往往都顯得有些不穩定,會被花仙子輕易改造玻璃櫃子草也說明了這一點。也就是說,這些巨大的木櫃子草實際上就是當初黑實驗室出於實驗目的種植在這裡的,雖然它們和安保人員的特點並不完全重合,但一個實驗室也不會只研究一種植。而這些異常的植放在草木茂盛的南方花園裡,的確是完全不引人注意,就算探險家們偶然撞見了,也只會當做是一種奇觀罷了。
“這裡是,畢生的心,一切都毀了。”實驗員人影有些難過地說,“最完的植生命未能完,只剩下一些半品和基地外的那個孩子得以存活了。”
這話倒是耳,很多黑實驗室的人一邊犯下喪心病狂的罪行,一邊又自詡慈地管實驗品“孩子”,他說的一個孩子指的應該就是一種植。也就是說,只有木櫃子草是種植在營地外面的(可能是因為型較大),其他的植在營地,已經隨著黑實驗室的覆滅而消亡了。而那些安保人員估計就是所謂的半品,的確它們在戰鬥力上還是很弱小,只能欺負普通人和較弱的修煉者,遇到之前那三個探險家那種級別的,就束手無策了,黑實驗室肯定不會滿足於此的。
這樣看來,伊流翎之前和昆易在地面上看到的那個正常大小的草叢也就能夠解釋了,多半也是黑實驗室帶進來的植,只是未必是實驗用植,也有可能是進來建造的時候不慎掉落的野草種子。但不管怎麼說,這幫傢伙就是……
“那不是活該嗎?”伊流翎毫不想給他們面子,甚至覺得這種壞蛋也能變幽靈繼續奴役那些實驗品太便宜它了,同樣是靈魂力量流失,這傢伙意識這麼清楚,肯定是讓其他人替他維持能量消耗了。
“哈哈哈,”實驗員人影並沒有被伊流翎激怒,它早就沒有正常的三觀了,“因為失敗了,就是笑話了,怎麼說都可以。”
這時候,實驗員後的其他人影又開始躁了起來,這一次連實驗員的作都安不了它們,似乎這個融合的清醒時間是有限的。總之,眾多的人影帶著病態的笑容吼著撲向了伊流翎:“為了,延續,為,一!”
這次的撞擊比之前的要恐怖,整個鏡面很快佈滿了裂紋,徹底碎裂開。伊流翎終於看見了那個倒影的真實面目——一團巨大的,長滿了不同人臉的。其中佔據最大面積的就是那個實驗員,他比起其他掙扎嚎的面容,還多了一雙手。也正是那雙手,在伊流翎被團徹底吞沒之前,狠狠把他向後推了一把。
“去找,納什爾,他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實驗員的面容在被其他的臉下去之前,大聲喊了一句。
伊流翎再次墜了黑暗之中。
“看到了嗎?”昆易問,“別發呆啊,看不明白我給你解釋。”
布萊克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圍,他現在還是那隻趴在地上的壁虎,剛剛那段對話似乎並沒有在現實中消耗多長時間,昆易依然保持著仰頭看石鍋的作。不過,那團原本變的火焰,又變了回去,再次帶著讓靈心悸和恐懼的溫度,說明那團幽靈融合已經停止了對外界的干涉。
然後,他再次看向火坑,終於不干擾地看清了全貌——雖說現在的是壁虎,但布萊克是模擬昆易,而昆易使用的變形藥水只是讓他變得外形和氣息都和壁虎一樣,生理結構依然不同,否則魔力就沒法用了。自然,這兩個傢伙看到的畫面和人類形態看到的沒有區別。
百納玻璃磚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方正的玻璃磚,只不過是漆黑的,部儲存了巨量的人族怨氣。不過湊近了看,能看到那些黑並不是一不變的,而像是在裡面翻騰的霧氣,勾勒出類似火焰跳躍的痕跡,後者應該就是這個石臺提供的那種能夠灼燒靈魂的特殊火焰。
這火焰應該是能夠控的,因為平時它在石臺燃燒,而需要焚燒玫瑰時,則會出現在石鍋部。此外,因為百納玻璃自蘊含能量的關係,有一定的防塵能力,因此臺子本看起來是很乾淨的,反而是周圍一圈的地面上有黑的痕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留下的痕跡。
上方的石鍋,倒確實是一口好漂亮的鍋,至非常圓,而且表面沒有任何凹凸不平,得像一面鏡子一樣。
布萊克看了半天,除了鍋鍋,磚磚之外,沒看出什麼名堂:“你解釋一下吧。”
“是質量,這口鍋和這些磚不是同個級別的產。”昆易展現出了一個布萊克確實比不了的優勢,就是眼力,他在昆特那邊算是經手過不寶貝的,也算半個鑑寶師,“這些磚頭就是普通的量產燒製磚,到都可以買得到,但是這口鍋是定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