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讚值比較好?”倫皮問。
“因為自由度的結算方式有問題,”遠端隊長解釋道,“原本我們也考慮用自由度,因為自由度是一比一的匯率,更划算一點。而且,也可以藉由在這裡工作的機會探聽更多報。但是當我選擇自由度之後,卻發現如果要開啟自由度獲取渠道,需要額外簽約。”
“簽約?”倫皮倒是沒看到這一茬,“是那種使用者須知之類的嗎?”
“並不是,他是一個單獨的授權契約。”遠端隊長搖搖頭,“因為自由度需要出賣工作時間,為了確保我們在崗位工作,需要進行賬號卡定位授權,這樣賬號卡在花之樂園的一切移軌跡都會被記錄,對我們相當不利。而且,在開啟這個許可權之後,賬號卡會以特殊形態融自,無法輕易分離。”
雖說賬號卡定位這種事,未必你不同意它就不會監視,但如果不籤這個授權,至當他們打算去私下探查什麼危險區域的時候,可以先將賬號卡放在某躲開監視。
然而,一旦選擇簽下這個契約,賬號卡就會為持有者的一部分。按照遠端隊長對那個授權儀式的理解,這些賬號卡的融方式跟持有者的職業有關,或者說其融方式以魔力和生命力為追蹤導向。因此,法師會被融含有法力種子殼的心臟,召喚師會被融本命道,而戰士和普通人則是直接進。
所以,如果是召喚師,還可以過和本命道分開行來規避這一點,但很可惜遠端隊長和隊員B是法師,隊員A是戰士,顯然都不能採取這個策略。而且,誰知道這賬號卡除了定位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功能,萬一它融進能產生什麼毒素或者會炸,那不就跟被奴隸契約支配了一樣嗎?
而讚值就不同了,這個充值渠道雖然也要授權,但要求只是下載花樂通和花樂直播兩個應用程式,並繫結賬號卡,之後觀看直播發帖就行。
“你們怎麼下載的花樂通?”昆易拿出鍊金手機,開啟應用商店,“我沒搜到,是在機子上掃碼下的嗎?”
“哦,外界的鍊金手機在這裡用不了的。”遠端隊長搖搖頭,然後對著隊員A示意了一下,後者瞥了一眼昆易和倫皮,一聲不吭,甚至很快地將視線移開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跟外人說話。
“現在又當鋸葫蘆了,給我吧,我來,真是指不上。”隊員B翻了個白眼,對著隊員A手,後者掏出一個半個掌大小的帶螢幕的機放到他手上,隊員B這才轉而解釋道,“喏,花之樂園有自己的專用裝置,就是這個花樂機。這個上面自帶需要用到的應用程式,而且能在這裡聯上網,用外界的手機不可能看得到直播。”
因為只有倫兄妹有賬號卡,所以站位上讓倫皮站在C位,扮演領頭人的角。作為專業表演者,他很擅長虛張聲勢,並沒有出什麼破綻。而昆易就更有意思了,他這個人氣質獨特,就是那種一看就是重要角無法忽視,但是又讓人覺著他應該只是男二號的那種覺。
很自然,隊員B就把倫皮當做了這個組合裡面的老大,將花樂機遞到了他面前,並用手指按了一下側面的按鍵,令螢幕亮起來,方便對方檢視。當然,雖說是在出示品,隊員B的手卻牢牢抓著花樂機,看得出來並未完全失去警惕,昆易估計倫皮如果上手想拿,對方就會立刻把手回去。
這也很正常,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們探險家這個群的素質上下限浮太大了。此外,昆易還認為這個花樂機可能是有什麼獲取代價的,因為機人僕並沒有在發放賬號卡的時候一併發放這個東西,肯定不是免費的。
“這個花樂機是哪裡來的?”倫皮掃了一眼,發現這花樂機的桌面上只顯示了花樂通和花樂直播兩個程式,不像正常的鍊金手機一樣還有一些自帶的通訊圖示。此外,花樂機本的材質看起來有些廉價,殼子像是塑膠的,而且電池也不行,才這麼亮了一會兒右上角的電池就掉了百分之五。
不過耗電快也是有原因的,這機子的螢幕很清晰,畫面也很緻,一看解析度就很高,估計主要的經費都花在這方面最佳化上了。
這也正常,花樂機明顯是用來看花嘉欣直播的,作為一切為花嘉欣服務的地區,能否清晰展示直播畫面自然是花樂機最重要的功能。
“在充值機那邊購買的。”隊員B讓倫皮看了一會就將花樂機收回去,重新給隊員A保管。畢竟隊員A是他們隊伍裡唯一的戰士,目前幾人的距離太近,戰士的戰鬥力會強一點,就算他們要搶也困難。
“購買?”聽到這個詞,昆易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個花樂機的確是要花錢的,“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貨幣,難道是用通用幣買的?”
“那自然不可能,”遠端隊長笑著搖搖頭,“我估計這就是很多人選擇自由度的原因,因為讚值是需要啟資金的。不過我們還幸運,那個充值機在初次註冊的時候可以回收玫瑰,兌換一朵再額外借了兩百花點就能買一個了。每個賬號卡只能回收一朵,可惜我們當時也只撿了一朵,你們有多的嗎?方不方便勻給我們兩朵?我可以用其他東西換,或者之後等我們掙了讚值再換也行。”
“居然能用玫瑰換嗎?哎呀,我妹路上手欠拿著玩給丟掉了。”倫皮演技發,出後悔的神,“早知道就留著了。”
“那真的可惜了,不過充值機會給一定貸款額度,不過就是還得慢一點而已。”遠端隊長的目冷淡了不,語氣也變得敷衍起來,“好了,我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晚上直播就要開了,我們得去做做準備。”
說完,遠端隊長給了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的隊員B一個眼神,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話,然後拉著隊員A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