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蔑最終還是沒有對倫皮手,這點倒是很令人意外,不過彗家人本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的,也許自己有什麼趨利避害的第六,能夠意識到不對勁吧?
不過,彗蔑找隊員B復仇的念頭還強烈的,以至於居然又回去找那個剛剛在那邊吃過虧的僕長:“大個頭!看這裡。”
“嗯?這位客人不是已經兌換了房卡嗎?”僕長低頭一看,臉上出了笑容,“我這邊不提供免費的食和飲水哦,需要的話請在房間打給客房服務。”
“什麼意思?”彗蔑一聽就炸了,原地起跳,“認為我是要飯的?”
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遠遠觀看衝突的幾人退到了花壇後面,免得彗蔑被丟過來的時候砸到他們。
“哈哈,真是幽默,客人可以在茶話會上講這個笑話,大小姐會很喜歡的。”僕長也不生氣,反而還笑眯眯地回答。
“真的嗎?那我可……不對,”彗蔑一瞬間迷糊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問我一定要住在自己房卡對應的房間裡嗎?”
“當然不需要啊,為了之後能好好相,我們其實是鼓勵各位互相串門的,最好能發展一些友羈絆什麼的。”僕長兩手一攤,“當然,換房間也好的,有些客人希住在靠窗的位置,有些客人會有特定的門牌號喜好,你們私底下自己協商就好了。還有別的可以幫您嗎?”
彗蔑得到答案之後轉頭就走,甚至沒說一句謝謝,僕長也沒說什麼,目視著離開。
“行了,換房卡吧。”彗蔑走回到人群裡,拿出了自己的房卡,“我不住那間。”
“你要跟誰換呢?”雲彩問。
彗蔑看了一下大家的門牌號所對應的房間:伊蘭德和倫皮的房間是挨著的,兩側都空著;雲彩的房間也是兩邊都沒有人;昆易的房間則位於走廊最深,一側是外牆,另一側是空的;香檳則在走廊口第二間,同樣一側是空的。
也就是說,還有六個客人沒來,其中會包括隊員B,如果想要跟他做鄰居的話,當然是跟雲彩換房間最好,有三分之一的機率能中。但是,彗蔑的格是不會去賭這個機率的,想要,就非要得到。
“我不管,反正你們先隨便給我換一張,等那傢伙來了之後,再換一次。”彗蔑說完,又極快地找補了一句,“不許嫌麻煩或者拒絕,真當我看不出來你們拿我趟雷呢?姑不跟你們計較而已,急了跟你們了!”
彗蔑也算是語出驚人了,大家覺得的智力水平真是忽高忽低,本看不出深淺。同樣,這個所謂的不可能也只是放個狠話,這種想一齣是一齣的格,威脅和許諾是張口就來,反正隔段時間搞不好就忘了。
當然,確實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跟糾纏,對伊流翎他們來說,在沒有任何特殊報的前提下,住在哪個房間裡影響其實都不大。更不用提,他們中間其實有個人也想換房間。
“哎呀,可算是幫大忙了。”伊蘭德立刻像是丟出燙手山芋一般把自己的房卡塞進了彗蔑的手裡,“就這麼定了。”
“切。”彗蔑撇了撇,將房卡往天上一丟,也不管其他人接不接得住,就走進了伊蘭德的房間。
在看來,這幫做事磨磨唧唧的傢伙,肯定又要開什麼戰會議,然後講一堆有的沒的。這麼麻煩的事,才不想參與,不如回去睡大覺。
彗蔑的想法沒錯,接下來幾人的確又去開會了,他們全部都聚集在了雲彩的房間裡。原因無他,這個房間兩側沒有住人,有種隔離,相對來說被聽的機率會低一點。
“我們接下來要在這邊住上幾天嗎?”香檳坐在椅子上,活自己的手腳。
已經講完了自己到了那個階梯上之後遭遇的事,基本上沒有什麼出,就是被霧氣襲之後昏迷過去了。後來雖說被灌了除溼茶之後恢復過來,但老覺得不太對勁,關節像是生鏽了一樣。考慮到這個地方並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發戰鬥,香檳決定過一會兒回房間復健一下,現在屋裡太多人了,施展不開。
“我覺得應該很快了,等到了茶話會上就能跟倫水會合。”伊流翎想了想,雖然說這個地方存在很多的謎團,不管是那張賽可蕊兒的畫像還是管家提到的無盡迴廊,似乎都有深挖的餘地。但是,現階段還是以拿到授權功離為主,他得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但話又說回來了,很多時候不是他找事兒,所以真的不去探究秘就不會被秘撞個滿懷嗎?伊流翎也只能姑且祈禱了。
“到時候我也會盡力應,我覺得這裡發生的變化跟花嘉欣不了干係,所以見到之後,依靠這本書,也許能夠找到園丁的所在地。”這會兒,菲娜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篤定了,看得出來,也對現在的況到茫然,“不管怎麼樣,到最後的最後,我也還有一個辦法,至能保證你們安全離開這裡。”
“別擔心,事不會那麼壞的。”雲彩跟菲娜其實算談得來的,尤其倆現在都是屬於被命運作弄變半人半怪的狀態,雲彩十分能共,出聲寬,“我小的時候,父親跟我說過一句話,人總不會一直倒黴的。”
“咦,這是什麼?”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倫皮閒得長,一會兒眼地看著伊蘭德手裡的樹枝,一會兒在房間裡東看西看。他平時已經很多症了,不挪窩的倫水不在他邊之後,更是了一個拴住他的樹樁,所以哪怕這不是他的房間,他也開始拆家了,居然從櫃底下出來了一張紙條,“寫的什麼鬼字?”
他這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倫皮雖然不認識紙上的字,但他很清楚這應該是某種語言文字。所以,理所當然地將它遞給了昆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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