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作為一個開放的本來不覺得有什麼,但這種事放在墨肆上就讓格外失態。
尤其是晏瑟說他們那方面……腦海裡滿是墨肆到荷爾蒙炸的材。
想到墨肆,江伊忍不住提了一:“你知道墨肆來了崎星嗎?”
“咳咳咳咳……”晏瑟猛地一咳嗆得臉都紅了:“他?他來了嗎?”
“不是你告訴團團的?”
晏瑟和江團團大眼瞪小眼,嗷~~好像確實說過。
“是來了,不過執行完任務就立馬撤退了。”晏瑟拿起旁邊的水杯心不在焉喝了口水。
不能讓江伊看出異樣。
江伊見潦草帶過了,繼而問起了墨逸的事。
晏瑟也是三言兩語帶過了,墨逸回去就莫名病了,第一天晚上燒的有些糊塗哭著要媽媽,還好很厲害的軍醫在側第一晚後就沒有大礙了。
只不過,墨逸現在是沒辦法帶出來了。
墨肆現在昏迷未醒,墨倫覺得是墨逸長期居住在宮外水土不服所以一回來就病重是留在了皇宮養病。
江伊聽見墨逸重病心都忍不住揪起來,好在沒有什麼大問題,應該就是普通的小兒冒。
江伊有些心不在焉回了房間。
這幾天一如往日,只不過沒有墨逸在邊有些冷清,晏瑟還是一如既往纏著要吃的。
這幾天上正式的課程,還完了第七軍校對於他們的特殊訓練。
江伊坐在練場上,見著子默仍和不對付,藍時依舊言寡語坐在一邊,藍朵手上拿著一把有些生鏽的手刀拭著。
想到烏鴻白說的,所有人都對墨肆服用下的人參緘口不言,難道是真的被封口了?
“伊姐!喝水!”姜司南從路邊販賣的機人那裡買下了兩瓶水,坐在了的邊:“你什麼時候出發去帝都,這樣一來你的訓練都會落下,那軍校大賽怎麼辦?”
“後天走吧,到校區選拔之前我肯定會回來。”
江伊結果仰頭喝了口水:“嗯對了,司南上次我們在崎星的事,你還記得嗎?”
姜司南眨眨眼,沒想到江伊會問這個,雖然那段回憶是的近期時間不願再回想的噩夢,他還是點點頭:“當然記得!”
“那你說,殿下是怎麼昏死過去的?”
“他是被蟲族重傷我們在路上遇見的。”
不對,完全不對!
江伊眉頭,放下了手中的水瓶。
姜司南完全沒必要對撒謊。
江伊起走到了藍朵邊,藍朵慵懶抬眼看了看,隨即又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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