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新年,太原還是那個樣子。
敵佔區老百姓過的還是那樣的麻木,也許對於他們來說,誰來統治這裡都一樣,只要能吃上飯,他們就不會鬧。
陸軍醫院也還是那個樣子,有病人,有大夫,還有護士。
也許是臨近年關,人流量了一些。
檢查並不多,大概在傍晚的時候,所有檢查結束,花澤謹看著報告說道,“看來是沒什麼事了!下次複查,半年之後吧。”
關於這個結果,很顯然是在意料之中。
“晚上有時間嗎,去我家吃個飯吧。”徐三穿好服,做出了邀請。
“好!”花澤謹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回本土?”花澤謹繼續問道。
“一個月之後,你呢?”
“這邊理一下,大概半個月吧。”花澤謹收攏病例報告,“本地那邊,我要先去拜訪一下我的老師,華夏留學生在那邊的手續要麻煩一點。”
“多謝,如果需要錢的話,用多,我可以為你準備。”
“暫時先不用!”花澤謹輕聲地說著,然後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涼爽的風灌,帶走了屋子裡的一些燥熱。
晉西產煤,暖氣很足,屋子裡很熱,待得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變的異常的燥熱。
風吹了一會,花澤謹縷了一下頭髮,“這次回國,我就不打算回來了。”
“算是退役嗎?”
花澤謹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我是隸屬哪個部隊!”
徐三點了點頭。
給水部隊,那個惡貫滿盈的部隊。
雖然不是七三一,但是每當徐三想起,心中都會產生極大的厭惡。
“那個部隊特殊,不管我退不退役,都會於被監視之中,如果我選擇退役......可能境會更為艱難。”
徐三沉默了片刻,“那就退役吧,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地方嗎?回去開個診所,算是贖罪吧。”
花澤謹沒有說話,任由微風颳過臉頰。
過了許久,才幽幽開口,“好!”
簡單冷漠的一個字,卻是對徐三滿滿的信任。
“你有個同僚,也有這個想法,其實,你們可以搭個夥。”徐三說的是赤木。
“你說的是赤木君吧。”花澤謹曾經和赤木有過一面之緣,他記得很清楚,“他是個正直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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