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最後一排,水月看著一旁死人的腦子開始發呆。
五分鐘後,他開口問道:「黑什麼時候回來?」
「他打架去了。」一會造夢師恭敬地回道
「那《我的失業人生》的作者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是這裡的人,而且他在跟黑打架。」
「哦……嘶,那我該支援誰啊?」
撓著頭,水月無意識地玩弄著腦袋上的傷疤。
這道傷疤深可見骨,撥開頭髮後可以看到扭曲的疤痕一條渠,將兩面的頭皮分開。
不斷有黑從裡面滲出來,時不時還能看到銀白的點從裡面冒出,又被水月抓住塞回去。
奇的代價因人而異,水月頭頂的奇傷讓他腦子彷彿一個水的水壺,時不時就會有記憶。和思想從裡面跑出去。
一些能抓回來,一些抓不回來。
時間久了,抓不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多,記憶也變得很差。如果不是天魔宗給了機會,他現在八已經是個廢人了。
所以,還是得支援黑。
不能因為好玩而支援另一邊。
想通之後,他一拍桌子站起來,重新開始整理面前《夢魔界》的容。
為特級造夢師,哪怕是個殘缺的特級造夢師,他所持有的資源也不是普通人能想像到的。
他與大量星君都有過接,不星君的需求他都曾經滿足,一些星君因此欠了他不人,而他也善於用這些人為自己謀求更多的利益。
這些人被他以契約的方式固定下來,每次用的時候不要全部用完,留一點更方便之後進行通流。
一名有【智慧】特的星君契約被他引,頭上的傷疤在此刻被臨時修補完。完整之後,剛剛還渾濁的眼神瞬間清澈,讓他意識到自己是誰,自己在何方。
智慧的迴歸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隨後又因為黑的搞而皺起眉頭。
自己的框架沒有問題,但黑找的人太糙了。
做事不夠細膩,很多細節沒有共鳴,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能糊弄人,但實際上還是不行。
若是讓自己來,本不需要買量,完全可以依靠自然流量跟《我的失業人生》拼一個高下。
思考了十幾秒,他對一旁的造夢師說道:「比賽什麼時候截止?」
「還有二十四小時。」
「足夠了。你們之前的工作日誌有麼,給我看一下。」
「有的!工作留痕,這是水月大師您一直強調的事!我們一直貫徹著的。」
「廢話,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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