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曾想膽子這麼大。
“貧僧不知。”
僧人解釋說：“此為徘徊之鬼，滯留人間，有三種本事，法毋用，貧僧只能竭力。”
江涉問：“是哪三種？”
僧人答：“一曰迷，二曰附，三曰咒言。”
堂屋燈火已經熄滅，眾人駭怕，不敢出聲，怕招惹不乾淨的東西。
只聽到兩人的談聲。
僧人說的很細緻：“迷者，過幻或言語人，舊時常有記載，有鬼魂化作妙齡子或是老翁老婦，欺騙行人，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本領。”
“附，藏與人，然而，這等鬼魂道行不夠高，往往畏懼火。”
“此等徘徊之鬼前來時，每每熄滅燈燭，毋傷其。”
眾人聽到這句，臉難看。
室如今就漆黑一片，屋裡點著的燭火忽然就滅了，只聽到腳步聲，門外的燈籠雖然看不見，但估計也是滅掉的。
僧人繼續道。
“所謂咒言，便是預知災禍或施加詛咒，坊間常有傳奇故事，郎君應當聽聞過，有時真，有時是假。”
“鬼盛於人便為真，人盛於鬼便為假。”
“不知今夜鬼影前來，是為戲弄，還是其他緣故了。”
江涉聽的認真。
他對鬼魂，之前是不搭理居多。蜀中那些鬼倒也識趣，沒有打攪過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詳細的說法。
“多謝法師。”
“敢問法師上下？”江涉問法號。
僧人雙手合十。
“貧僧智圓。”
他目重新放在大門前，閉上眼睛，聽著腳步聲，口唸佛號。
一息。
二息。
忽地，旁邊那桌，忽地聽書生笑了起來，如嬰兒啼而帶回音，似笑似哭，悲喜難言。
問那同桌的客商。聲音很細。
“你觀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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