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哥哥,吃飯了。”蘇月在廚房招呼道,戴著防燙手套將燉好的牛腩端出來,然後陸續擺好其他配菜。
蘇月和往常一樣聊起了關於姐姐的事,在話題方面,和夏守聊的最多的也就是姐姐了,那個從來沒見過,沒有任何印象和記憶的姐姐。
說起來也很奇怪,明明是沒有任何記憶的家人,但當聽到關於的事時,蘇月總覺得很悉。
蘇月可以僅憑那些描述,就想象出對方的樣子,當夏守提到對方吃飯的模樣時,可以在回憶中的很多場飯局中,將對方加進去。
能想象出對方吃飯時的作、神態,小心翼翼繞過和爸媽夾菜的形,還能想到從自己碗裡夾走的菜,想要嚐嚐看的模樣。
這些回憶純屬虛構,是憑藉夏守哥哥的隻言片語所勾勒出來的姐姐的廓,但是……卻又如此真實。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相信夏守,但相信對方卻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十五年前,第一次被綁架。
那一天發生的事,現在閉上眼,彷彿還歷歷在目。
能清楚地回憶起對方將大部分重向的重量,那斷掉的手腕皮泛白,緩慢流出的在口的服上慢慢滲開來。
當時,夏守已經了很重的傷,蘇月記得他用完好的那隻手,抓著的手腕,把沒了手掌的胳膊繞過的脖子,搭在的肩膀上,然後將的重心全都向,把當做他失去一隻腳的那側的柺杖。
那種初遇,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後來,就被關起來了,關了好一陣子,在幾天裡他喋喋不休地和他說著另一個世界的故事,說著關於姐姐的事。
正常人一定會把他當做瘋子,最開始其實也一點不信。
但最後,徹底相信了。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信,明明沒有任何鐵證可以證明他說的話,但卻已經對那些說法堅信不疑。
興許是夏守在講述過程中,將神完全放在另一個世界的那種覺。
能清晰地覺到夏守並不將這個世界當做他應當存在的世界,他說的所有話,所有想法,都建立在回到另一個世界的前提基礎上。
然後,還有他說的關於蘇薇雨的事。
還有他在給送飯時,問狀況時的那種關心。
明明從沒說過相信他,但他已經將當做同伴。
而其實在第一天,就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比對方更加了解自己的人了。
他那時很虛弱地靠在牆角,一副快死了的樣子。
上一秒,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一些書中書外的事,但下一秒,卻突然轉移了話題,對說起其他事:
“其實你最開始本不想當演員吧?演戲一點都不開心是不是?即使我心裡很難,也要強迫自己不表現出來,不想給周圍人帶去煩惱對不對?”
“我知道的,哪怕只有一個人,在房間裡也不敢把難表現出來,連哭泣都不敢,更不敢對別人發火,擔心傷害到別人,即便那個人真的非常討厭。”
“不要覺得奇怪,這些都不是你的問題,你做得很好。
是因為你,薇雨才能一個人堅持這麼多年,因為你讓讓你變得‘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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